顧一野沒有進去打擾,他去了一趟醫院的藥房,然后掉頭去了東街胡同。
阿秀剛和張飛替完班,她早上早早的就過來了,讓張大哥回家睡會兒覺,休息一下。
上午小飛和滿倉衛星他們過來呆了好一會兒才走,張大哥過來替自己,她剛到家沖了個澡,小院的門就響了。
“誰呀”
門口的顧一野聽到這個溫溫軟軟的聲音,心口就一跳。
“是我”
他垂著眸子輕聲說道。
阿秀一聽就知道是誰了,小飛不是說他今天很忙的嗎他怎么會過來他來干嘛呢阿秀實在是不想單獨面對這個人了,昨天晚上她半宿都沒有睡好。
阿秀抬起手拍了拍自己又冒上熱氣的小臉,緩步走到了門口,隔著一道門,小聲問道
“你有事兒嗎”
顧一野看著緊閉的大門,心口憋的難受。
“你你還生我氣呢氣我昨天用那么大的力氣把你推開”
“我沒有”
“那那你為什么不開門”
阿秀低頭看著自己的白色吊帶裙,紅著小臉
“我剛洗完澡不方便”
顧一野一聽,整個人都熱了。
“我買了擦傷的藥膏,放在門口了”
他盯著漆黑的大門,輕聲說道。
“哦,好”
“顧小飛中午回來拿了很多的吃的”
他抬起手,用指腹輕點著大門,神情失落極了。
“嗯”
“他給我撕了一只雞腿,說是你給我的謝禮”
“嗯”
“一只雞腿就想打發我,我不同意”
顧一野不高興的說著,莫名的就聽出了幾分委屈來。
阿秀無奈的嘆氣,這個飛兒又在瞎傳話,她說一聲謝謝就夠了啊,還送什么雞腿
可這人都開口來討了
“你想要什么”
“我還沒有想好,先欠著”
“嘁”
阿秀嘁完,半天都沒有得到回應,她以為這個人走了,小手打開門栓,緩緩拉開了大門
入目的是穿著軍裝,高大挺拔的青年。
阿秀抬起頭看著青年,恰好撞上青年垂下的眸子。
她剛剛洗完澡,渾身都冒著水汽,短發濕漉漉的,發梢還有滴水珠,大眼睛也濕漉漉的看著自己,目光落在白色吊帶裙上。
顧一野呼吸一窒,轉身大步跑了。
阿秀回過神來慌忙的捂住自己的胸口,撿起地上的藥膏,轉身就跑了進去,大門砰的一聲關上,她直接鉆進了西小屋的床上拿被子蓋住了自己。
顧一野跑回了連隊,到了九班渾身都濕透了,滿倉和衛星吃飽“喝”足,躺在床上看書,抬頭看了眼跟水里撈出來似的顧一野
“掉河里了你”
顧一野沒理姜衛星,打開衣柜抱了一套衣服就去了洗澡堂子。
涼水嘩啦啦的沖著,仍然澆不滅他身體里的火焰,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燃燒起來了。
神色復雜的看著精神抖擻的小野子,眼前浮現出那張白嫩嫩的小臉,濕漉漉的大眼睛。
沒有任何因果關系,他不是流氓色狼,只是恰好,恰恰好,他在這個時候有了這種沖動,肯定是巧合,一定是巧合。
可是這一晚上他又做夢了,夢境綺麗香艷荒唐,還是那一雙白嫩纖細的腿,他一寸一寸的往上親著,聽著女人小聲的啜泣,他的吻最后落在了女人的唇上。
撐起身子,看著身下的女人,她也在看著自己,用她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自己。
竟然真的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