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的事兒了還記恨在心呢
顧一野握著拳頭,他覺得自己都有些委屈
“你說合伙就合伙,你說拆臺就拆臺,什么都你說,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阿秀擰眉,不解的反問道
“難不成你還不愿意跟我拆臺你不是厭惡極了我嗎”
“誰說我厭惡你了”
顧一野飛快的反駁道,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時,臉一熱,垂下了眸子。
“啊”
阿秀莫名奇妙的看著低頭耷腦的顧一野,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顧一野低頭玩著自己的手指,小聲道
“不是厭惡也不討厭我我之前對你誤解太深,在車站說了些混賬話傷到了你,對不起”
阿秀不可思議的看著顧一野,這個人可是出名的一根筋,認定的人和事兒在他心里基本就定型了,當然他也基本沒有看走眼的時候。
他承認是對自己的誤解,主動開口跟自己道歉,這些日子憋在心底的那些傷心難過委屈一下子就散了,她喉嚨澀澀的,聲音有些微的啞
“算了,我大人不計小人過”
“嗯,你宰相肚里能撐船,所以你也別記恨我了成嗎”
顧一野抬起頭看著阿秀,生平第一次有些忐忑慌張。
“我不記恨你,我也打你了不是嗎”
給他一個巴掌,踩他一腳,揚他一臉沙子,又推了一個跟頭。
“抵不過對你的傷害”
“你這意思是還想再討頓打”
“別打下三路怎么著都成”
顧一野掰著手指頭小聲的請求,阿秀忍著笑硬聲道
“就打下三路,不打出不了這口惡氣”
顧一野抬頭,乞求的看著阿秀
“哎不要這個樣子嘛我還要娶老婆的”
阿秀見顧一野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噗嗤一聲笑了。
“逗你玩呢,傻子”
顧一野明明又被這個女人戲耍了,卻一點的氣都生不出來,他看著女人明媚的笑臉,那得意洋洋的小表情,只覺得歡愉極了。
他低頭看著阿秀的小手,問
“哎你的手好了嗎”
“好了啊”
阿秀說著攤開小手,手心傷口的結痂都已經脫落了,露出粉紅色的肉來。
一塊一塊的粉紅色肉肉,虎口的傷口最大。
“你這是要留疤了”
“我有在抹藥”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我說了有頭騾子撞墻,我都會去扶”
“呵,你善良著呢”
顧一野一聽騾子就來氣,他陰陽怪氣的說完,抿抿唇,猶猶豫豫的從褲子的兜口里掏出了一個小盒子,遞給了阿秀
“吶這個是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