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征細細打量著阿秀,個子不高,嬌小玲瓏的。扎著一個花苞頭,額前有幾縷碎發。
五官精致,巴掌大的小臉,眼睛水汪汪的,皮膚又白又嫩。
穿著紅裙子捧著一束小雛菊,對著自己柔柔一笑,真是說不出的小女人味。
莫名就想到了一個詞,溫和從容,歲月靜好
難怪能讓張飛排長這么惦記
“嫂子真好看”
江南征脫口而出,說完自己都不好意思的笑了。
阿秀拉過江南征纖細白嫩的手,調皮的撓了撓江南征的手心,真心道
“南征更好看”
上一世,阿秀記得,南征和高粱一起過來,說她和顧一野已經分手,說她已經和高粱領了結婚證。
自己真的是好蠢啊,就那么輕易的信了,明明那天夜里,自己是聽到了隔壁的兩個人哭的像個孩子。
她成了一個劊子手,親手斬斷了顧一野和江南征的愛情。
高粱,顧一野,江南征,沒有了自己,他就有了一個公平的機會。
這一世,顧一野無論最后和哪個女孩子在一起,都和自己沒有任何關系了。
“小顧,你這臉就是讓那小子打的”
張飛驚訝的瞧著顧一野左臉上的一塊淤青。
“那小子搞突襲,一個沒防備挨了一拳”
顧一野也覺得挺丟人的,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左臉,余光看到阿秀盯著自己臉上的傷,臉上一熱,不好意思的笑笑。
阿秀收回目光,扭頭又去看校場上的飛兒,這會兒不做引體向上了,蹲在地上拿手寫著什么,然后他站起身來,抬腳使勁的跺著,一只腳不夠,兩只腳一起上。
顧一野你趕緊帶著江南征走吧,離我媽媽遠一點,你這個混蛋。
顧小飛看著地上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抬腳使勁的踩。
“那你就把人打成豬頭,這可太影響咱們3排的整體形象了”
張飛笑著打趣。
顧一野聽了笑笑,目光落在阿秀手里的那束雛菊
“這雛菊花兒開的正好,排長是從小樹林里摘得”
張飛看了眼阿秀,有些愧疚
“這哪是我摘的,是你阿秀嫂子自己大清早出了連隊,去的小樹林摘得”
“昨天晚上睡得早,我睡眠本來就少你又不是不知道,閑來無事四處逛逛,看見這花兒開的正好,就摘了一些”
阿秀聽出了張大哥話音里的內疚,柔聲安慰。
她越這樣善解人意,張飛心里越不是滋味
“早知道我提前一個小時從宿舍過來就好了,趕上一個小會,耽擱了”
“小樹林里還有好多,待會兒你給我摘十束過來”
阿秀瞪著張飛,佯裝生氣的說道。
聽的張飛是越發的開懷,連聲應著。
江南征聽著捂著臉直笑,小臉都紅了。
“阿秀嫂子和排長感情真好”
張飛紅著臉不好意思的笑笑,只阿秀笑得溫和從容。
顧一野瞧著阿秀,她的那束雛菊不是排長送的,早上排長是從宿舍過來的,兩個人昨天晚上沒有在一起
他側過臉輕咳一聲,心口那股子憋悶突然就沒了。
“行了,排長,我跟一野還有事兒,就先走了,你和阿秀嫂子呆著”
江南征沖阿秀笑著擺擺手,拉過身邊顧一野的手,快步跑了。
“排長和阿秀嫂子好不容易見個面,獨處一下,你這人怎么這么沒有眼力見呢聊什么聊啊”
江南征拉著顧一野小步跑出了一段距離,松開了手,哭笑不得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