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在意識回過神的瞬間,霍儼明知道自己不該,但卻是不受控制地繼續深吻下去了,只想讓眼前人沾染上自己的氣息,越多越好,越多越好,直至霍儼離開了唐棠的唇,輕吻上了唐棠后頸腺體的位置,微微張開嘴,露出里面悄然長出來兩顆藏有aha信息素的尖牙。
只要霍儼用這尖牙咬破了唐棠的后頸,在她后頸上的腺體上注入一定量aha信息素的話,那么,霍儼就算是將唐棠給標記了。
這也是霍儼一直隱藏在心里最深處,不愿被人所知的欲望,而現在,眼看著這個欲望就要實現,但就在霍儼快要就著唐棠后頸的腺體咬下去的那一刻,他卻是頓住了。
霍儼就這么停下來思索了很久很久,最終,竟是將嘴巴合上了,什么都沒有做,而是輕輕地,像是蜻蜓點水一般輕吻了唐棠的唇一下。
然后在下一刻,霍儼便用力地,猛地一下將唐棠從自己的身上扒拉下來,就這么用無比隱忍、無比沙啞地聲音開口道
“對不起,唐棠,我不能這樣做,要是你在清醒且愿意的情況下,你要些什么我都會給你,但現在不成,我怕你后悔不,或者說,你一定會后悔,因為你似乎并不喜歡我”
“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很辛苦,但你忍一下,很快就好,我給你注射抑制針,等信息素水平控制下來了,我就帶你去治療院治療好不好放心,不用怕,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直至你清醒為止”
和之前被信息素主導的深吻不同,霍儼最后像是蜻蜓點水一般輕吻唐棠的那一下,帶著的,卻是無比憐惜和小心守護的意味,仿佛唐棠就是他無比小心翼翼守護著、珍惜著的珍寶一般。
就連霍儼后續像是哄人般安撫的動作也是,他就這么輕輕地輕撫唐棠的腦袋,一次又一次,毫不厭煩、耐心地說著些什么,以給予唐棠安全感,試圖以此來讓她變得安靜下來。
要說霍儼不痛苦嗎不,霍儼很痛苦,信息素的誘惑不是開玩笑的,但他更不想傷害唐棠,就在剛才那一刻,他已經想清楚并變得堅定下來了。
所以后來唐棠無論怎么撥撩他,無論怎么靠在他身上,甚至有點憤怒地不斷啃咬著他的后頸,咬得霍儼脖子上全是一排排的牙印,霍儼都不為所動,而是將全部的精神力都灌注在手上的抑制藥劑上。
只是,沒人知道的是,唐棠每咬霍儼一下,霍儼拿著藥劑的那只右手,就會微抖上那么一下,一連好幾次都是這樣,直讓藥劑好久都還沒能注射好。
直至后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唐棠折騰累了的緣故,還是因為之前霍儼安撫起作用了,到了后來,唐棠總算是沒那么鬧騰了,動作變得乖巧了很多,但還是一直賴在霍儼的身上不走,仿佛霍儼身上的aha信息素能讓她感覺沒那么難受。
也就趁著現在,霍儼終于將已灌入oga抑制藥劑的抑制針,注入了唐棠的胳膊內,并以防萬一,按羅洋所指示的那樣,多注射了一支有助恢復體力的營養藥劑。
營養藥劑具有一定的催眠作用,沒多久,唐棠便趴在霍儼的身上,摟著霍儼的脖子,睡熟起來了。
似乎是因為之前信息素的影響,在這會兒,霍儼拉了拉唐棠的手,想讓她下來,卻發現唐棠扒拉他的脖子,扒拉得十分牢固,稍微扯了一下,沒能扯下來。
當然,霍儼力氣大,要真想扯下來也不是不成,但這極有可能會傷到唐棠,一想到要這么強硬地將唐棠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他便有點不舍得了。
最后,霍儼想了想,最終還是選擇像抱小孩似的,將唐棠抱在了懷里,從關押室里抱了出來,這也是目前讓唐棠感覺最為舒服的一個姿勢。
于是,在下一刻,在外面焦急等了很久的眾人,就這么看到了唐棠被霍儼以著極為親密的姿勢抱出來了。
可這還不是最讓他們最震驚的,最震驚的是,唐棠現在趴在霍儼懷里,睡得一臉紅潤、一臉舒服,看起來感覺情況還算不錯,除了身上有點臟兮兮以外,并沒有受什么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