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破舊實驗室很昏暗,導致能見度很低,唐棠只能隱約看清自己周圍物件的局部輪廓,再遠一點,便什么都看不見了。
甚至可以說,要不是她敏銳地聽見有另外兩個呼吸聲在,她估計都不知道她對面還有人在。
但現下這個人,卻是從實驗室外面進來的。
就在這沙啞難聽的男聲隨出來的一瞬間,唐棠便感覺到一道極為刺眼的光從她右邊射來,這是右邊實驗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而且這道亮光在昏暗的環境的下忽然出現,會讓人的眼睛相當受不了,刺激得幾乎無法睜開眼。
但她不能挪開眼睛。
在此時此刻,唐棠的理智無比清晰地告訴她,這恐怕是她唯一能靠光源清晰看到周圍一切的機會了,要是錯過這個機會,恐怕就沒下次了。
當即,唐棠便管不得自己的眼睛有多刺痛,生理淚水甚至控制不住溢出來了,但唐棠還是睜大了眼,靠著這瞬間的光源飛快地辨識著周圍的一切。
這應該是建在山體里的實驗室。
里面的措施雖舊,但基本齊全,除了這邊的大門外,這實驗室后面還有一個封死的,用生銹粗鏈接鎖定鎖死的后門,似乎是很久以前就已經鎖上了的。
除此之外,唐棠還清晰地看見了禁錮著她身體的儀器機關,就在手邊不遠處的一個臺子上。
雖然那機關是她伸手夠不著的,但在她手邊,有一個長條狀像是小錘子一般的維修工具,只要她手拿上這個維修工具,就有機會按下那個儀器機關。
唐棠的頭腦以著極為的速度在運轉,但在這個時候,唐棠卻是不敢再往那個小臺子方向再多看了,就怕自己多看一眼,都會被人發現。
而且,在現在這會兒,也沒時間讓唐棠轉移注意力了。
只見著就在下一刻,有那么一個人從外面走進來了,那人應該是個年紀稍大一點的人,還是一個瘸腳的家伙。
從外面走進來的那幾步路,都能看得出他走路并不太平穩,甚至還有那么一點艱難。
但他并沒用支撐拐杖行走,也沒有讓任何人陪同,而是獨自一人進來的,就這么將手背在身后,一點點地走了進來。
直至走過了實驗室大門,走了進來后,實驗室大門這才重新關上,周圍便一下子又回到了之前的昏暗環境中了。
可唐棠還是沒能看見對方的臉,不是因為唐棠沒注意、沒留意看,實際上,唐棠視線率先看的方向,便是對方的臉,想知道究竟是誰計劃、計算了這一切。
但抬頭后,唐棠便發現了,對方是帶著一張類似小丑的哭臉面具進來的,遮擋了自己的面容,所以唐棠就算想看見,也無法看見了。
只見著這人走進來后,對面的林守城林中將,說話的情緒十分激動,哪怕他已經盡力在壓制著自己的憤怒了,但在開口的那一刻,林守城還是忍不住有點失控地大吼起來了。
“你究竟是誰你將我女兒林可,弄到哪里了還有,放過對面的小丫頭,你有些什么事兒沖我們來就好,折騰一個小平民像什么樣子等等,不對,你臉上那張哭臉面具,我好像在哪里見過”
“是你竟然是你我想起來了當年在那艘墜毀星航啟航之前,我就在人群中看到了和你這張近乎一模一樣的哭臉面具是你做的對不對星航墜毀不是一場意外,是你動的手對不對你是誰你當年下臺蔣元帥的部下嗎”
“別稱那個男人為元帥他只是一個惡魔和他沾上一點關系我都覺得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