嗶嗶長官是大家已自動自覺,主動消音的某長官代稱,但凡是看過那場團隊賽的,是不可能不知道是哪位長官的,頓時他們便有點忍不住“哈哈”笑起來了。
當然,某嗶嗶長官和唐棠沒多少關系,重點是那什么唐姓某人,在聽到前后左右的那些觀眾,都在左一個說唐姓某人那時候笑容很燦爛,右一個說唐姓某人那時候的笑容其實也沒猥瑣的時候。
就在這邊觀眾席現場的唐棠,不由得沉默了,直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只想說,她唐木就在這里啊,她人就在這里啊,別偷偷摸摸議論她啊,更何況她當時的笑容可美呢,一點都不猥瑣好不,多美啊
就是郁悶的就只有唐棠一個而已,坐在周圍她周圍的張尚、駱青媚、駱東陽,還有顧洋,一個個都全捂著肚子憋笑開來了。
別以為你們現在做出一副你們站在我這邊的表情來,她就不知道你們全都在心里笑抽了
當然,不管咋樣說,唐棠是不相信,現在聯邦隊有點猥瑣,有點深意的表情,是和她當初的意思是一樣的。
然而,在下一刻,唐棠卻是變得沉默了。
只見著在下一刻,聯邦隊那邊的技術兵是這么說道的
“我見到我們的信號干擾器已經被拆除了,我現在就用這邊大本營的光腦傳遞信息過去,你們誰來引導。”
“我我我,我來,我來引導,我早就想這樣做很久了。”
于是,就在下一刻,就是信息干擾器被拆除的那一刻,不等帝國前線隊伍那邊的人打聯絡號過來,剛才自告奮勇表示“我來”的那個聯邦隊成員,已經湊到了聯絡器,就這么捏著嗓子,偽裝起來了,一開口就是“擔心死我”,一副“終于能聯絡上”的樣子。
“一隊前線隊的,你們那邊沒事吧擔心死我們了,我們剛剛想聯絡你們,卻發現怎么都聯絡不上了,還真將我們給嚇著了,你們沒事吧”
“沒事,是這邊有信號干擾器,干擾了信息,所以你們才聯絡不上我們的,先不說我們了,你們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我們剛才好像聽見我們大本營的方向有能源彈轟炸的聲音”
“沒事,你們不用擔心,是對面聯邦隊的那些兔崽子想來偷襲我們,估計信息干擾器就是為了不讓你們趕回來支援才放的,不過你們放心,聯邦隊那些家伙實在太弱,都還沒怎么整修好就偷襲我們,便被我們全都打傷了,但沒能干倒他們。”
“他們見著偷襲不成,就保命溜掉了,現在應該是往他們大本營那邊趕,估計現在還有一段近距離,也就是說現在聯邦大本營里估計就只剩下那些留守的兵了,現在是最好攻擊、漏洞最大的時候,只要我們將對方的大本營毀了,我們就贏了”
聽到這話,原本還有點猶豫想著怎么偷襲對方的帝國前線隊成員們,頭腦一下就有點發熱起來了,覺得這確實是個偷襲的好時機,現在聯邦大本營里就只有那些實力不強的后勤兵在,他們不是一下子能淘汰好多人嗎
頓時,這邊的帝國隊前線成員便沒有多想,便是直直就往聯邦隊那邊的大本營沖去了,似乎想將對面聯邦隊給一舉拿下。
就算拿不下來,這么一擊之后,聯邦隊也會損傷大變,戰局優勢就會完全傾向他們這邊,聯邦隊他們想翻盤都翻盤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