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么蠢,一點的長進都沒有,我這些年一直給你機會,到現在為止,你都沒有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卷,如今還有臉問問什么,真是愚蠢”
對于這個弟弟,李默真的是非常的頭疼,他這么多年,一直在讓步,他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出來。
“你閉嘴,你憑什么這么說我。”
對于李默的指責,李文非常不服。
“我說兩位,還要不要繼續打下去,如果不打了,就坐下來談吧,今天你們兩個算是出名了,如今公司里的人都在看笑話呢。”
看了一會戲的席沐白,覺得沒什么意思。
剛才李默的心思一直在身上,根本就沒注意到有人進來,更何況,他的辦公室一般是沒有人敢隨便進來的,因此如今看到席沐白在這里,有一瞬間的驚訝,但也只有一瞬間而已。
看了一眼被自己壓制在地上的李文,李默松開了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今天這件事確實是他沖動了,居然讓別人看笑話了。
李文此時也從地上站了起來,他也直達今天這件事是自己沖動了,怎么能在公司和李默打起來呢,這傳出去,對他非常不好,看了一眼李默,他轉身就要離開,現在這個情況,他如果留下來會更尷尬的。
“站住,怎么,打了一架就想走,你應該清楚你打是什么人吧,是李家未來的掌舵人,李家的嫡孫,你是個什么身份,居然打了人就想走,別看你現在人模狗樣的,但你實際上只是一個上部的臺面的私生子而已,如今,你哪里來的勇氣在我們面前囂張,就憑你這樣上不得臺面的身份嗎”
席沐白制止了李文要離開的動作,冷眼看著他。
對于好友突然說出這樣的話,李默是沒想到的,平時席沐白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沐白,讓他走吧。”
不管席沐白處于什么原因說出那些話,他現在都不想在和李文爭執了。
“不行,他既然敢對你動手,那就代表他今后還會做出更過分的事情,既然今天我碰到了,那這件事就絕對不能這么算了。
李默我記得像我們這樣的世家,家中都是有規矩的是吧,庶子是不能在嫡子面前放肆的,否則的話就可以家法處置對吧,我記得其中有一條就是要跪著道歉,雖然說現在時代變了,也很多年沒有人說過這些規矩了,但這并不代表這些規矩不存在了,畢竟那些老同志們都還活著呢。
這樣吧,李文,你在這里跪下給個道個歉,這件事就這么算了,怎么樣,不委屈你吧”
席沐白笑著看向李文,等著他的回答。
此時,李文的倆上呢鐵青,他現在非常確定,這個席沐白就是在故意羞辱他。
“想讓我的給他下跪道歉,是絕對不可能的,我也不可能和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