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漫畫家又畫風一轉“還有,我的漫畫從來不會全部按照某個人的記憶去畫。那樣和抄襲有什么區別你的經歷也只不過是給我一些從未看過的元素而已。真要是把它們畫上去,我自己都不能接受”
金克絲聳聳肩“哦。我可不懂你們這些畫畫的偏執狂腦子里在想些什么。”
“那是創作者的鐵則。”露伴反應極快,“說的好像你不是偏執狂一樣,不過都只是各自專注的愛好不同不是么”
金克絲倒是沒有直接反駁,她笑嘻嘻地再次把岸邊露伴給揪起來“好吧漫畫家。既然達成了協議,那事不宜遲。”
岸邊露伴“等等,你干嘛我自己有腳,我能走”
金克絲輕描淡寫地這么開口道,“我這不是怕你半途反悔又逃跑么。”
岸邊露伴滿臉被冒犯的表情“我岸邊露伴可不是那種會臨場脫逃的家伙。再說了,新鮮經歷只會增加我的靈感而已”
然后,在什么都沒有帶的情況下,雙手還纏著繃帶的漫畫家跟著金克絲站在了橫濱車站前。
凌晨的橫濱已經有了初生的太陽,冷色的光線照在了露伴臉上,讓他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盡管是凌晨,橫濱卻沒有一刻安生。槍炮交火聲即使是擱老遠似乎都還能聽見。
岸邊露伴“有沒有搞錯,你連夜跑這來”
“我說過,時間不多。目標人物就在這里。”金克絲一面這么說著,一面帶著露伴走向了一棟看起來像是咖啡館一樣的建筑里。
在看到咖啡館里坐著打哈欠的英倫偵探打扮的少年時,金克絲挑了挑眉“這里是偵探社么”
“沒錯哦。”少年正一邊打量他們一邊無精打采將一塊巧克力糖丟進嘴巴里,在觀察完畢后,他言簡意賅地這么說了,“找蔚奧萊你是金克絲吧”
金克絲“噢,你看起來很熟悉我我們認識嗎”
“蔚奧萊和我們提過你。而且你帶著那個知名漫畫家過來,應該是有什么特殊的委托吧,而且只能讓蔚執行的那種”少年這么說著跳下了座位,慢慢走上樓,“我直接叫她過來和你談好啦。”
這么說著,樓上突然傳來仿佛什么重物掉落的重擊聲。
“啊,沒事,是蔚在鍛煉。她每天早上都會這樣。”似乎是怕他們誤會,少年又轉頭簡單解釋了一下,還小聲埋怨了陣,“托她的福,有社長一個就夠了,我每天都要在六點被準時吵醒。鍛煉肌肉不如鍛煉頭腦啊,這么折騰多麻煩。”
不多時,蔚奧萊下樓了。
“金克絲你來的好早。”她這么笑著和金克絲開口道,“接下來要去做什么”
金克絲“找人。”
蔚奧萊“你有線索嗎”
“噢,我不太清楚,不過,那家伙是個上班族,在橫濱的孤兒院兼職。”
“有什么外表方面的特征么”剛才那個少年好奇地詢問。
“特征”金克絲笑了,她看向蔚奧萊,“不需要描述,蔚會明白的。”
“我是說,希爾科。”
聽到這個名字的蔚奧萊少見地臉色嚴肅了起來。
“你是認真的嗎金克絲希爾科也在這里”
“他不是”她還想說什么,看向金克絲時有些猶豫,最終還是輕聲說了出來,“已經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