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坂田銀時笑的悲痛欲絕,教室外金克絲笑得歡樂肆意。
她在樓上繼續快樂地潑灑油漆和顏料。那些鮮艷的色彩揮灑在窗戶和建筑淺色的外墻上,混合成了自己認為漂亮的新顏色。
這還沒完,每到一層樓,金克絲必定會受到所有人的“注目禮”,看著每個人在窗外看到她時那瞪大了眼睛的滑稽表情,她就更來勁了。
“哎呀,不好。時間快到了。”她一面嘀咕著,一面拽了拽手邊的繩子,把自己拉上了天臺。
動作靈活地從懸空支架跳下,反身收起了掛在邊緣欄桿上打結用來固定支架的繩子,金克絲再次從邊緣探出頭。此刻她已經看到樓底下幾個在門口守著的,留著奇怪飛機頭的風紀委員抬頭在往上看,表情那是相當震驚。
此刻的教學樓外墻已經沒有一塊是干凈的地方了,金克絲把這一整棟樓的正面當做了她的畫布。
她想也能知道現在底下這些滿臉慌張的小嘍啰們在說些什么了。
呆了那么久,他們每次抓她的時候就會這么說。
金克絲撐著臉蛋給他們配音。
“事情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我們抓不到她啊剛才檢查的時候都還好好的”
“但是抓不到,委員長說不定會宰了我們的”
“哦可憐人”她挑挑眉,吹了個口哨。
底下的人注意到了她。
他們看到了金克絲在上面招手,笑的一臉猖狂,“來追我呀,笨蛋”
見他們真的開始行動了,金克絲立馬離開了天臺邊緣,她拿出了另一根帶著鉤爪的繩索。
“當然,我才不會乖乖一直呆在這等你們來抓呢最多等到你們上樓來敲門”金克絲的話語還未說完,她突然就停下了。
電光火石間,她只感覺自己的大腦里那些聲音在吵鬧著給她預警。
金克絲下意識就側開了頭,甩開支架,轉身往后跳。一陣勁風帶著確切的殺氣擦過她的臉頰,她在與來人拉開了一定距離后看清了對方的臉。
“啊哈,好險”她笑嘻嘻地看著眼前這個不知道什么時候打開門闖進天臺的丹鳳眼少年,“沒想到你居然這么快就能來啊,戰斗狂”
“你可真厲害,虧我在門上做了不少小機關呢”金克絲掃了一眼進入天臺的唯一入口,那邊的門已經連帶著裝置被人強行破壞。
那可是她為了延緩云雀來天臺的時間而在門上裝的一連串最新的阻門裝置。
云雀恭彌沒有回應她,但他的眼神看起來簡直像是要殺了她一樣。
他握緊了那副浮萍拐,手輕輕一動,那上面的尖刺凸顯了出來。
“破壞風紀的腐食動物咬殺。”
“哦你看起來好像快要氣炸了為什么”金克絲夸張地用手捂住嘴,但那雙流動著奇異光亮的眼睛卻充斥著興奮,她和自己腦中的那個家伙搭腔了,“我可是在讓教學樓更好看呢,一成不變的樣子太無聊了對吧,魚骨頭”
“你覺得無聊,他覺得正好。”
“是嗎啞炮,那我們就談不到一起啦嘿我還沒說完呢”
云雀懶得看她自己在那扯淡聊天,帶著肅殺的氣息就沖了過來。
嘶,挨上那一下少說也得修養個幾天。她可不想動彈不得金克絲這么想著,轉身就跑。
對方的速度比她快,眼看就要追上,金克絲一下變了路線,她翻過欄桿從天臺跳了下去,落在了教學樓側面外裝的空調機器上。
她輕巧地跳到了下一層的空調機,抬頭對上了向下看的云雀恭彌,擺出一個得意的笑容,“拜拜”
“砰”
她沉默了。
云雀恭彌也跳下來了。
金克絲的笑容微微有些僵硬,“不是吧。”
這么執著
不過慌亂也只在一瞬間,金克絲很快便注意到這個戰斗狂似乎不擅長在狹小的地方戰斗,他的速度比平常要慢上許多。
“哼哼”她的笑容又變得輕松起來,“看起來是個新人。哈,魚骨頭,我們不會輸的。”
畢竟,她童年時期就能在祖安那個仿若迷宮一樣的建筑夾縫間毫不費力地自由跑動了。
“用這個地方的話來說,我們可是跑酷大師”
在簡單計算過距離后,金克絲毫不猶豫地躍向了對面建筑的天臺。
對面是與并中只有一墻之隔的帝丹學院小學部教學樓,比這邊的樓要低矮些,兩棟樓之間的距離不算近,但對金克絲而言,這也算不上很困難。
的確,風險還是有,但與背后面臨的危險比起來,可差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