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蔚曾經打出的分數要低。
她曾在成年后再次去挑戰過祖安那個兒時去過的秘密基地,那個時候拼盡全力打出來的分數和零現在的分數是相差無幾的。
因此她有自信。
她梗著脖子仰頭看著同樣俯視著她的降谷零,表情倔強。
降谷零也沒想到突然會被一個還不到自己腰高的小蘿卜頭挑戰,他先是一愣,隨后抽抽嘴角,“你先長高再說吧。”
金克絲“我現在已經上小學了”
降谷零“哦。”
這個字七分打發,三分嘲諷。
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好惹的,金克絲當即就拿出了炸彈打算拔了插銷往他丟他腳邊。
“金克絲”好巧不巧,奈奈走進了院子,在看到她過來時,金克絲動作有些微的遲疑,而這一下被降谷零抓了空子,他輕松地拿走了她手上兩個畫著兇猛鯊魚頭的炸彈。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還沒反應過來的金克絲,“沒收了。”
金克絲原地開始無能狂怒。她瞥了一眼奈奈,干脆順勢坐在地上擠出幾滴鱷魚的眼淚來。
“嗚嗚嗚”
“啊呀,怎么突然就哭了呀”果不其然,奈奈注意到了,她走過來溫柔地抱起了金克絲,手放在她背后安撫性地拍著。
“他欺負我”金克絲直接伸手指向降谷零。
誰知道降谷零擺出一副比她還無辜的表情“澤田太太,我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但是金克絲她把這個東西扔了過來,我只是接住了。”
和金克絲相處對時間也有很久了,奈奈當然也知道那兩樣東西是什么,一下子滿臉歉意,“真不好意思金克絲的情緒太激動了。”
金克絲恨的牙癢癢。
降谷零當然是看到了小蘿莉的表情,他忍住笑意,側頭繼續詢問著奈奈,“這個時候過來,有什么事嗎”
奈奈“噢,午飯已經做好了,大家一起進屋吃飯吧”
那天四個年輕警察在澤田家一直呆到晚上才離開,走之前,金克絲還在和降谷零較勁。最后送他們出門的時候也一直板著臉。
“金克絲,下次見。”諸伏景光在最后臨走前沖她揮了揮手。
金克絲嘟著嘴,看起來還是沒消氣她沒有看他,只是蔫蔫抬了抬手。
下次再好好打招呼好了。她想著。
然而她沒有預料到,這是他們最后一次見面。
自那之后,萩原研二,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再也沒有來過澤田宅。
松田陣平偶爾會一個人來,帶點工具,零件和材料給金克絲,然后很快就離開了。
過了一段時間再來的時候,他開始戴墨鏡,看起來完全沒有了活潑的勁頭,整個人多了份疏離,連金克絲主動和他說起自己的小發明和創意時都很難有激烈的反應,他只是沉默地聽著,然后時不時點點頭。
最后一次,在金克絲因為發覺他走神完全沒聽,要大發脾氣的時候,他將手放在了她的頭發上薅了薅。
“金克絲。”他看著金克絲,“我可能沒法再當你的助手了。”
金克絲一愣,沒想到對方會說出這樣的話,她努力地試圖理解對方的意圖“你要去找那個什么什么警視總監的麻煩了嗎暴打他一頓”
松田也愣住了。
“我幫你啊我幫你造飛彈,去炸他就好了”金克絲雙手叉腰,一副這事兒好解決的樣子,“這樣你就可以繼續當助手了吧”
“噗”松田捂著肚子笑了起來,“沒想到之前和你講的事你還記得啊”
金克絲“不是嗎你自己說的成為執法官是為了暴打他們的頭頭嘛”
笑夠了,松田伸手抹了抹笑出來的眼淚,但他沒有摘下墨鏡。
“不了。謝謝你。”他思考了一會兒,“那我先請個假怎么樣這段時間我很忙,不一定能過來。等要忙的事結束了,再來當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