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要去,也得先有計劃。”想來想去,他嘆了口氣,還是這么說了。
聽到這句話,金克絲似乎稍稍安分了些,她默認了他的想法。
“那,你是怎么知道它們在那個什么什么組織的首領手上的”她抓住了主要問題。
“畢竟我這里是中立地帶。總能聽到些有趣的事。”見她沒有再次往外沖的意思,森鷗外又坐回了椅子。他支起手,按了按太陽穴,語氣中帶著些諷刺意味,“首領可容不下別人偷窺他的藏品。就算你是小孩,他也不會放過的。雖然現在一把年紀快入土了,但他人還精神著呢。”
聽了他的話,金克絲捧著肚子大笑起來。
“嘻嘻,你說話真有意思。”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金克絲饒有興趣地看著他,“你看起來巴不得他死一樣。”
“醫生,你想當首領嗎”笑了好一會兒,她歪著頭頗為真誠地看他,似乎是突發奇想,“我覺得你就不錯。”
森鷗外輕不可聞地一愣,隨后他示意金克絲不要繼續說下去“我就算了,你看我那么弱。有些話可不能隨便說。”
他一遍昧著本心說違心的話,一面微微皺起眉頭,想到了那些糟心事。
現任的首領人越來越糊涂,一味地滿足自己的欲望,已經無法統率整個橫濱了。托他的福,橫濱來了不少結仇的幫派,令原本四分五裂的城市更加割裂。
這樣一個大型組織被一個昏庸的家伙掌控著,未來堪憂。
他熱愛著橫濱,包括它的一切。現在看來如果不做些什么,橫濱只會越來越糟糕。
他在等待著首領的殞落,但就算只有幾年的時間目標成真,對他來說也是煎熬。
他需要那個精良的組織,需要人才,需要一切能夠掌控橫濱局勢的工具。
他的耐性即將被耗光了,這樣焦慮的狀態已經有些外露于人前。
畢竟,連一個小女孩都能察覺到。
“我有計劃啦。”
金克絲的聲音響了起來。
森鷗外回過神,只見小女孩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到了他身旁,用放在辦公桌上的筆在他的處方單上寫寫畫畫。
“我先造一個飛彈,踩著它去掀翻樓頂然后突突突突突突對付所有礙事的家伙”她一邊笑一邊畫,看起來興奮極了,“最后,我們就成功了魚骨頭,我來啦”
在最后,她在桌子上畫了她的小人和鯊魚頭炮筒,兩個q版圖像抱在一起,還刻意標注了一顆愛心。
這個時候她就像是個正計劃著小小惡作劇的小孩子一樣。
非常符合她年齡的行為。
“這就是你的計劃”
金克絲回望著他,笑的跟個偷腥的貓一樣“嗯。”
然后她話鋒一轉“所有的計劃都是我瞎編的”
女孩瘋瘋癲癲地大笑起來。
森鷗外“”
這種不太能控制得住的因素現階段還是讓她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
正當他這么想著,想要找個理由把她送走時,金克絲卻突然抱住了他。
森鷗外“”
她看起來毫不吝嗇自己欣喜的情緒,甚至還想試圖通過這種方式把喜悅傳遞給他。
“噢,謝謝你,醫生。謝謝你的情報。”金克絲松開了手,看著對方有些許愕然的表情,笑嘻嘻地后退了幾步,“我就要和老朋友見面了”
她哼著奇怪的小調,一蹦一跳地跑出了門,過一會兒又從門旁探出半個小腦袋盯著他。
“門口的這些家伙我幫你處理了吧”她用著天真無邪的稚嫩嗓音這么說著,“我需要這些東西。而你需要的東西嘛,還在路上”
“等我回來,你就必須給我開證明了”
小家伙頗有活力的聲音在走廊回響著,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森鷗外靜靜等待了一會兒,之后再次看向門外。
那些橫七豎八的幫派成員還在,但他們的武器全都不見了蹤影。
金克絲拿走了那些槍支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