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以為她會和之前一樣,去外面玩一會兒就會回來,有什么事情會和我打電話。結果這孩子今天居然沒有帶上它”澤田奈奈把金克絲的手機交給了諸伏。“已經過去好幾個小時了,馬上天就要黑了,外面會很冷,她該怎么度過這一晚上啊萬一出什么事”
“別著急,澤田太太。”一邊安撫著對方的情緒,盡管自己心里也有些著急,但他沒有表現出來,“我們會幫忙調查金克絲的行蹤。在那之前,可以和我們把完整的過程敘述一下嗎”
降谷零轉身走上了樓梯,“我上去看看。”
趁著諸伏景光詢問著澤田太太時,他開始了調查。
樓梯間有些狹窄,兩邊的過道上被人用熒光噴漆肆意涂鴉,滿眼都是絢麗搞怪的圖案和形跡張狂的藝術字母。
這一看就是出自金克絲的手筆。從痕跡上看,至少畫上去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這些涂鴉一直延續到金克絲的房門口,還大有往另外兩個房間的房門發展的趨勢。
降谷零推開了房門,走進了這個充滿個人風格的空間。
墻壁上也是各種涂鴉。在靠窗的桌子上雜七雜八放置的設計圖紙和其他的什么工業書籍,五顏六色的記號筆散落在桌面,有兩支甚至滑落在地。
而與這些格格不入的,是金克絲的床鋪。
粉色的底色,蕾絲邊,相當富有可愛氣息的床單和被子。那大抵是澤田奈奈親自給金克絲準備的。被子被雜亂地放置在床上。
降谷零徑直走向了那些放置著圖紙的書桌試圖尋找線索,然而就在他快要靠近時,他感覺到自己的右腳絆到了什么。
是一根細細的線,不仔細看根本無法注意到。它被巧妙地設計放置在低水平線上的位置,靜靜等待上門的獵物。
糟了
腦袋里只來得及想到這兩個字,在降谷零想要快速退開時,只聽得一連串的機關啟動的聲音,什么東西破空而來,套住了他的腳踝,電光火石間完成了一切的動作。
被樓上的聲響驚動,當諸伏景光上來查看時,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好友在臥室正中間整個人被繩子倒吊著一個勁地晃蕩,純白色的襯衫被高飽和度的顏料浸透的場景。
降谷零的臉色黑如鍋底。
諸伏景光“零,要幫忙嗎。”
“不用”降谷零還保留著警校第一最后的倔強。他沒好氣地開口,隨后費勁地想要用手去夠那根綁著腳踝的繩子。
然而在試過幾次之后,他發現自己明顯無法掙脫,干脆放棄,雙手抱臂深吸一口氣,“算了,你還是來幫我一下吧。”
降谷零總感覺,要是金克絲在這,準能發出怪異又高昂的笑聲充分嘲笑他。
“諸伏,等找到那個小鬼。我要教訓她一頓,你不要充當大好人攔著我。”
“啊,這是怎么了”跟著上來的澤田奈奈捂著嘴看著這個場面,看起來也像是沒料到一樣。
“諸伏。”降谷零試圖不去想自己丟份的尷尬現狀,他想起來自己剛才的視角似乎看到了之前沒注意的線索,“你把房間的燈關了。”
諸伏景光一臉不解地聽從了他的話。
在他關燈后,室內的景象一下子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些涂鴉在失去強光照射后隱隱發光。降谷零抬起頭,看到天花板的角落里,一個用熒光筆涂出來的小箭頭正指著衣柜上方。
“在那兒。”降谷零指著那邊,“衣柜上面放著東西。”
諸伏景光過去摸索著,拿到了一個沉甸甸的東西。
“啊,是我給金克絲買的手提電腦。”奈奈指認了出來,“那孩子很喜歡這個,平常在家也是沒事就會玩的怎么把它放在那個地方了”
諸伏景光打開了電腦,屏幕一下子亮了起來。
“上鎖了。”他微微皺了皺眉。
降谷零二話不說開始破解密碼。過了大概半小時,他成功進入了后臺,看到了金克絲之前瀏覽的頁面。
“是個非正規的拍賣網站。”他一面看著一面眉頭鎖緊,“她最后的頁面停留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