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秦吹著小口哨拎著滿滿兩壺熱水回去,大門口已經有人在那抱怨壺去哪了。
“在這呢”他走上前,“不好意思啊,壺里沒水了,你們等很久了吧”
不管男同志女同志,首先是看到俊俏的陸同志熱心地拎著兩壺水回來,其次聽到他道歉的話,皆收起了抱怨的神情。
鑒于他出色的外貌,站著的大部分人都認識他。
態度一下就變了,伸出手去接他壺里的水,“陸同志辛苦了。”
溜了個彎回來的陸秦,手上的水壺一下就被搶走了,他臉上笑容不變,“熱水有點燙,你們放一放再喝,要是水不夠了,我再去打啊。”
在大爺面前喊著早上吃咸了的某人,一口水沒喝又進去廠間去了。
逛彎一圈,他心情極好。
牛嬸余光注意到他,“喝完水回來了”
陸秦站回位置上,搬了一托盤新的餅干回來,“我剛打了兩壺水回來,嬸子你去喝口水歇歇吧”
“行,等我弄完手上這半盒就去,小陸同志你也歇歇,兩壺水挺重的。”
陸秦心想他只有在面對這堆工作時才累,他嘆氣。
中午吃飯時,徐有志看著他左手搪瓷杯右手飯盒,左邊菜右邊飯的組合,雖說昨日稀奇了一下,但今日依然覺得震驚。
陸秦大大方方地夾了幾塊到他碗里,之后才把飯盒往自己面前挪,“徐同志,我跟你說一件事啊,我早上打水的時候看到熱水房有你們宣傳部的熱水壺,就給你們帶回去了。你們這是誰那么粗心的”
徐有志看著碗里多出來的肉,想給他夾回去,但是他飯盒已經抱走了。
聽到后面這句話,他有些驚訝,頓時停下動作,“那個壺是你拎回來的”
“對啊。”
“那謝謝陸同志了,是我之前把它忘在熱水間了。”
陸秦動作一頓,真沒想到這么巧,嘴上也感概,“那還挺湊巧的。”
他恰巧丟壺,他恰巧撿壺。
徐有志低頭吃了口飯,明顯也是這么覺得的,他對著飯盒里多出來的肉,猶豫了下道,“陸同志,你自己多吃點肉,不用再勻給我。”
“啊,沒事,那我們不是朋友嗎”
“是,當然是了。”
陸秦聳聳肩膀,“多吃點,我們都還能長高呢,我也不能丟下你不是”
而且他還需要他的幫忙呢。
作為二十歲還沒一個十七歲的男同志高的徐有志,沉默了,默默咽下后面半塊肉。
錢明和張剛一直在遠處等著,也沒等到他們兩旁邊的人騰位置。
一到點,陸秦收拾好飯盒又跟在徐有志屁股后頭去辦公室休息。
辦公室里依然沒人,窗戶大開著,框住了獨屬于春天的暖和綠。
“陸同志,我桌上的東西你自己隨便看,別帶出去就行。”
陸秦自在地打了杯熱水回來,也不跟他客氣,他坐下后捧著搪瓷杯往桌上看了眼,一沓紙質的東西四處放。
沒想到一個這么干凈利落的男同志,習慣也不好。
不過坐下前,他多問了句,“徐同志,你們辦公室的其它人不會介意我在這休息吧”
徐有志坐下來拔出筆帽,“沒事,你坐就是,他們中午也不回來。”
而且其它人平常也會帶幾個朋友過來。
陸秦已經坐下來了,隨后又站起來,擼起袖子,“這樣啊,那我幫你們打掃打掃啊。”
徐有志最近一直在忙宣傳的事。他這會兒正忙著,也沒注意到陸秦那邊的動靜。
他一抬頭時,辦公室整潔一片,他驚呆了。轉過頭想問陸同志這么短的時間怎么做到的,結果他只看到一個黑乎乎的腦袋趴在桌上,幾絲黑發被窗外的風吹起,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估計是睡著了。
不好吵醒他,他猶豫了一下只好帶著同事的宣傳報和半盒粉筆頭出去了。
今天的天氣比昨天更暖和,趴在桌上的某人,輕微動了動手指。
下午一點,陸陸續續有人回辦公室。
陸秦聽見動靜坐起身,只見一男兩女朝屋里走來,其中沒有徐有志的身影。
三個人剛進屋,只見徐同志的座位上坐著個俊俏的青年。
陸秦朝他們擺手笑了笑,道了句下午好,他還擺了擺手,毫無負擔地轉身離去。
“這是誰啊怎么在小徐同志的座位上。”說話的是牛干事。
“誒這辦公室誰中午打掃了啊,挺干凈的啊。”
女同志一向心細,心細在細節上,劉干事一說話,瞬間大家都看過去,可不是干凈嘞,要她們清掃,可弄不到那么干凈。
“徐同志打掃的”
徐有志正好拿著東西進來,環視了一圈沒見著人,也不知道他休息好沒,“牛姐、劉姐好,屋子不是我打掃的。”
得知是剛才那個男同志打掃的,一行人尤其是女同志露出了驚訝。廠子里什么時候來了個這么熱心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就,就周三例行很忙,本來想請假的,但字數不多還是放上來了,然后周四晚上會補上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