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疼得一臉扭曲,齜牙咧嘴的,“二虎哥,這位哥”
陸秦聳動著肩膀,一邊用手揉著,不等他們問就一副老實模樣主動交代,“我那個,那個是想問問工作的事怎么樣了”
張二虎見他一張小心翼翼的臉,瞬間將警惕性降到最低,一副剛反應過來的樣子,伸手拍著他肩膀,“噢你說那事啊”
陸秦眼睛盯著他,滿臉笑,“是是是,就是工作的事。”
這時,李強忽然低聲在張二虎耳邊說了句什么,張二虎擺擺手,李強轉身離去。
陸秦控制住不去看離開的某人。
張二虎退出一步打量著他,青年臉蛋好像更白皙了,穿著雖然干凈利索,但卻更顯得窮酸了,補丁一個巴掌都數不過來,唯一看得過去的還是腳下那雙鞋子,一層不染。
熱情降了大半,“還不是你錢不到位,還說什么工作的事。”
青年訕訕一笑,“是我的錯。”
內心不要臉騙子沒心肝
張二虎一副你很識趣的樣子。
只見眼前的青年繼續道,“我來還有一件事,過幾天就要過年了,我把家里的錢都拿給哥你去找工作,這年都沒法過了,你看哥你能不能勻一點回來,反正工作沒那么快定下來”
青年喋喋不休,將一副難纏的樣子發揮到了極致。
張二虎眉頭狠狠跳了跳,想得美三字差些脫口而出。不過,“你剛才說什么”
“啊勻一點回來”
“不是,后一句。”
“我當兵的哥哥要回來了”他說謊面不改色。
張二虎緊盯著他,發現他說的不太像是假話。
他忽然笑笑道,攀著他肩膀,“走,正好家里還有酒,咱們喝一點。”
陸秦遲疑,臉上輕微抗拒,“二虎哥,我不會,不會喝酒。”
“是男人就跟我進去喝一杯”
青年這下不敢動了,一臉為難地跟著他進去。
一進去,瘦高的李強在修自行車,聽到身后的腳步聲,他拍拍手回頭道,“就快修好了,待會就去車”
車什么
陸秦露出一口大白眼對他笑了笑。
李強脫口而出,“你怎么讓他進來了”
張二虎假裝沒看到他臉上的不耐煩,“誒,不急,我就跟他喝兩杯”
說著,他朝他使眼色。
李強拍拍手去了另外一屋,他脾性跟猴子完全不同。
陸秦目光打量周圍的景色,一如之前的模樣,樣色不增不減。院中安安靜靜的,其它人也沒在。
“你看什么呢”
張二虎瞇起眼睛。
陸秦似乎不知,淡定且好奇問他,“哥你這院子好大,多少錢買的”
“你問這些做什么,知道多少錢你也買不起。”
陸秦誅心了。
這種地方,買得起他也不想買啊。
進了屋子,一股濃郁的酒味襲來,屋內空蕩蕩的,就墻角邊擺了張床,以及中間有張桌子。
張二虎從床底下翻出一瓶酒來,“來,喝吧。”
“二虎哥你倒少一點啊。”
“嘖,是不是男人了啊就這么一點,跟娘們似的。”
說著,他從旁邊拿出個拳頭大的杯子,給他倒滿。
烈酒的味道撲面襲來,聞著又不像是劣質酒,陸秦將所有的想法埋在心里,“這酒好香啊。”
趁著他轉身去找杯子的期間,他拿著自己袖子狠狠擦了下杯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