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園鹿從背包里翻出眼罩蓋在眼睛上,很快就伴隨著車子的搖搖晃晃墜入了夢鄉。
等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能看見名古屋市內古樸質雅的建筑了,跟繁華紛奢的大都市東京相比,名古屋就像大隱隱于市的古道之人,路上的行人內斂而謙遜,含蓄地散發著拒人千里的冷淡氣質。
學校給大家定的旅館遠離城市的喧囂,在城邊山腳下的一間看上去平淡無奇沒什么特殊之處的江戶時期建筑風格的旅館,走進去卻能發現其中大有奧秘,簡樸大氣又不失婉約,庭院中有蜿蜒流淌的小橋流水,處處樹木蔥郁生機勃勃,木質的地板擦得光可鑒人,紙糊的透光拉門將旅店分割成一個個房間,走廊狹長,和電影里場景沒什么兩樣,站著這里能充分體會到時代的厚重感。
旅館內靜悄悄的沒有一個客人,為了更好地服務學生的修學旅行,旅店這幾日都是閉門謝客的,穿著利落淡雅和服服務人員在門口排著隊鞠躬,刻有店名的匾額上仿佛能看見跡部財團的標志。
老師分配的房間是4人一間,漆園鹿和美佳還有兩個同班的女生住在一間房內,“給大家一個小時休整,10點整在門口集合哦,上午去參觀大學,下午就可以自由活動了。”老師囑咐完畢,讓同學們各自找到自己的房間。
房間很大,別說4個人了,再住4個也不是不行,就在走廊邊上,拉開拉門就是翠竹圍繞的庭院,一盞石燈、泊泊流水的竹管和長著苔蘚石頭缽組成了日本庭院必不可少的風景。
漆園鹿拿出零食分給大家,因為早上起得太早沒有胃口,所以準備了一點在包里。
美佳嘴巴里叼著吐司,含糊不清地說道“好累,這樣的活動真是不想再參加了。”另外兩個女生也坐在榻榻米上附和。
對于素來不受一點委屈的大小姐們來說,今天已經是難得的辛苦了,現在都不顧形象地躺倒在榻榻米上,神情恍惚地喃喃自語。
一個小時的時間飛速流過,漆園鹿拉起了仍躺著不愿動的美佳,走出門沒兩步就碰見了前來找她的忍足侑士。
“侑忍足前輩,有事嗎”忍足在校內的人氣可不一般,為了避免麻煩,漆園鹿在學校還是以敬稱稱呼他。
忍足笑了笑,像是并不在意稱呼的變化“老師說參觀大學可以自由組隊,我來問你想不想和我們一起。”
身側的美佳情不自禁地捏緊了握著漆園鹿的手指,拼命眨眼傳遞接受的信號。
漆園鹿被她握住的手指一陣鈍痛,只好點點頭“可以帶我的朋友一起去嗎”
“當然了,”忍足對她們私下的動作一清二楚,痛快地答應下來,“你們就跟我上一輛車就好。”
因為學生太多了,全部去一個大學可能無法好好參觀,所以分成三批分別去不一樣的大學。
跡部正坐在排頭第一個位置,他雙手抱胸看見忍足帶著兩個女生上了大巴,似乎從鼻腔發出一聲冷哼,橫了作勢坐在他身邊的忍足一眼,讓他訕笑著起身坐在后面。
漆園鹿跟在忍足身后,準備往車后走,卻突然聽到一句傲然地阻攔“這里不是有空位。”
跡部景吾的眼神看向空無一物的虛幻中,好像剛才那一句不是從他的口中說出的,見漆園鹿睖睜地站著,狀似不耐煩地用手指了指身側的空位。
“啊是。”身后還有源源不斷上車的同學,漆園鹿也不想堵塞通道,慌張地坐在了跡部景吾的身邊。
作者有話要說卡文了
跡部你好拽
其實這文預計20萬完結的已經16萬了,我在想是在正文定c還是番外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