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輕笑一聲,很容易很有磁性的音色讓人心生好感“確實有點,就抓這一只吧。”
他順著投幣口放下三枚游戲幣,操控著搖桿,爪子在玻璃箱內搖搖晃晃地前進,看上去停在了貓咪的上方,然后按下按鈕,結果爪子根本就沒碰到玩偶,抓住一把空氣,升了上來。
一時靜默,忍足顯然沒想到是這樣的結局,不由得尷尬地推了推鏡框,他之前也只是看路邊有人玩過,沒想到會這么難抓。
漆園鹿忍笑安慰他“不要沮喪啊,忍足君,娃娃機都是很難抓的。”
可惜一次、兩次、三次都沒有改變什么都抓不上來的結果,漆園鹿手掌中只剩下最后三個幣,她用蔥白似的指尖捏起來,鄭重地放在了忍足的手心里,指尖接觸到比一般人更暖熱的體溫“這是最后的了。”
言下之意就是這是最后一次了。
忍足侑士也一臉嚴肅地點頭,仿佛在交接能影響世界命運的重要物品一樣鄭重其事,他把最后三個幣緩慢地投入娃娃機內,手掌持住手柄,俊逸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情緒,他冷靜地審視了一下玻璃罩里面,經過不懈努力貓咪玩偶已經斜躺在出口附近了,周圍也沒有其他玩偶影響,成敗在此一舉。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神色認真地按下開始按鈕。
這就是運動社團的選手們的勝利欲嗎,即使是在于本業毫無關聯的情況下,漆園鹿看著忍足慎重而緊繃的側臉,也是啊,能贏的話,沒有人會想輸。
這時爪子已經抓到了貓咪玩偶,正在緩慢地提起來,晃晃悠悠地在空中搖擺,平移到出口的上方,松開,貓咪玩偶在空中打了個圈,準確地掉入了出口。
居然真的抓到了,漆園鹿與忍足侑士面面相覷,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驚喜模樣,兩人興奮地擊了一掌。
忍足彎下腰,將玩偶拿了出來,握在手中遞給漆園鹿。
“給我嗎”漆園鹿驚訝的指著自己。
“這個和我太像了,放在家里會被人誤解太自戀了吧,我可不是跡部啊。”忍足狀似無奈的搖搖頭。
漆園鹿眼前似乎也出現了這樣的場景,她笑著接過穿著西裝的貓咪玩偶,放在手心中端詳“那我就幫忍足君保存起來吧。”
突然兩人似乎同時想起了一件事,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電影”
趕緊看時間,還有三分鐘就到了電影開場時間,一路小跑到檢票處,忙亂地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時還有些氣喘吁吁。
這時影廳已經關了燈,只有幕布上反射的繽紛色彩,在漆園鹿透綠的雙眸中不斷映射,奇異的光更顯出她極為淡雅妍麗的五官,完全沒有攻擊性的美在這光彩下,也顯露出一種惑人的引誘力。
漆園鹿對著忍足侑士囅然一笑,彼此都有些忍俊不禁,因為抓娃娃而差點錯過了電影什么的,即使是小朋友也不會犯這樣的錯。
忍足侑士一向可以安排好一切,不論是學業、社團和生活,在約會中出現這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他在心中自嘲我還差得遠的呢。
電影開始放映,男女主互換了身體,引起了一陣歡樂的笑聲,隨著情節的深入,影廳內也逐漸安靜下來。
最后的結局當然是美好的,畢竟是愛情電影嘛,和她平時畫的全員惡人、無人生還的恐怖漫畫差別很大。
看完電影,漆園鹿暈暈乎乎地從影廳內出來,習慣了昏暗的光線,一下子接觸到天色大亮的走廊,很容易讓人產生眼冒金星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