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園鹿妍麗白皙的臉頰上布了一層細細的汗珠,像是閃著光的珍珠般柔潤,深呼吸幾口平復了一下沉重的喘息,重新抱起紙袋,邁著沉重的步伐向前。
很好,就剩下一個上坡了,勝利就在眼前。漆園鹿心中不斷給自己打氣,因為懷中抱的東西擋住了視線,只能小心翼翼試探著向前走,所以她完全沒有察覺,自己即將落腳的地面有一顆掌心大小的石頭,黑色皮鞋毫無自覺地向前踏出。
漆園鹿一下子身體失去了平衡,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在身體接觸地面之前的這一秒鐘的空白,根本什么都來不及反應,只有視線從遠處的建筑,變成廣闊無垠的藍天而已,漆園鹿感到前所未有的引力,不斷吸引著她后仰的上半身,
“砰”
沒有多少肉的脊背撞在了冰冷的地面,腦袋像是失去了感覺,連掙扎都做不到,身體內部似乎有骨頭碎裂的“咔吱咔吱”的聲音,手肘觸碰到地面,擦出了巴掌大的傷口,細細的血珠從傷口緩緩涌出,踩在石頭上的腳踝似乎扭到了,根本使不上力,全身的肌肉骨骼都在發出哀嚎。
好在書籍在摔倒過程中,飛了出去,摔在不遠處的地面上,要是砸在身上,估計就可以直接叫救護車了吧。
雖然是很糟糕的情況,漆園鹿還是不禁在心中慶幸著。
腳踝已經高高的腫起來,是觸目驚心的紅色,漆園鹿忍著脊骨劇烈的痛楚勉強坐起,但因為腳腕錐心刺骨的痛感,無論如何也站不起來。
“漆園”
是結束了網球部訓練才回來的忍足君。
他背著網球包,身穿藍白色的網球部隊服,正從下坡處快速趕來。
“怎么了,有沒有傷到骨頭”忍足蹲下,看了看漆園鹿腫脹的腳腕,在白皙纖細的小腿對比下,顯得尤為觸目驚心,他伸手握住了漆園鹿細膩的小腿,輕輕活動了一下腳掌,“還好,只是皮外傷,可以站起來嗎”
漆園鹿在他的幫助下,勉強單腿站立,但由于無法在上坡路上保持平衡,只好將大半個身體倚靠在忍足的身上,支撐著軀體。
如果是一般的男生,在面對女孩子靠近自己的時候,很難不心猿意馬,產生一些與現實毫無關系的想象,但是忍足君只是非常紳士地用手臂攙扶著漆園鹿,雙眸關切地注視著她的傷處,看上去好像完全對著過分靠近的少女曲線視而不見。
“謝謝你,忍足學長,我不小心摔了一跤”漆園鹿半倚賴在他胸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自己的慘狀。
忍足的語調很溫柔優雅,像是完全不覺得幫助別人是件麻煩事“我們是鄰居有是同學,漆園不用這么客氣,我送你回去吧。”
因為她現在步伐正常走路,直直著地的背部還傳來一陣一陣撕裂般的痛楚,只好讓忍足背著她走完這段并不長的上坡路。
忍足撿起她裝書的紙袋抱在懷中,在她面前半蹲下來,平心而論漆園鹿是很瘦弱的身材,但也不是毫無重量,但是忍足卻像是背著一片羽毛般步履輕松。
實際上,沒走幾步他就已經暗自覺得不妙,由于背部疼痛,漆園鹿完全不能直起腰,只能軟軟的俯趴在少年的背上,白嫩纖巧的雙腿跨在他覆蓋著薄薄肌肉的勁瘦腰間,身后似乎緊貼著少女微微起伏的柔軟之處,隨著呼吸不斷起落,一縷蜷曲的長發從肩膀滑落,在他的眼前一上一下活動著,鼻尖縈繞著屬于少女溫熱又淡雅的洗發露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