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對視,一個怒火滔天,一個鄙視挑釁。
人群中有人發問“白大人呢,怎么不見白大人來此。”
那人聲音不高,卻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清楚。
沈江怒氣沖沖的看向說話的人,原來是肅王府的侍衛墨酒。
賓客們顧著沈家和大長公主的面子,都漸漸散去,嘴里不閑著,紛紛議論“沒想到白家的兩個姐妹挺膽大,敢在這里和齊王廝混。”
“嘖嘖,還是姐妹一同上陣,白季安的家教都喂狗了。”
“他有什么家教,一門心思的巴結慧妃,舒妃不就是他親手送進去的”
“葉陽這下可是騎虎難下了,還沒大婚,就遇上這檔子事。”
“我看那齊王也不是個好的,我剛才來的早,里面還在那個呢,可大的聲音了。”
蘇林晚推著顧言絕,在人群的議論中慢慢離去。
白氏姐妹名聲盡毀,再也別想進肅王府。
她雖然來的遲,也知道發現這件事的一定是下人。
下人們議論起主子來那可是勁頭十足,一男御二女,還是在葉陽縣主的送嫁婚宴上。
倒是便宜了白琉珠,嫁給了心心念念的顧禮廷。
上揚的嘴角出賣了她此時的心情。
眼下她需要找到墨風和玉竹,兩個人不要出事才好。
顧禮廷中毒較輕,自己心里清楚,卻有些控制不住。
此時他已經完全清醒,光著上身,黑著臉看清了周圍的環境。
白琉珠白琉瑜兩個人未著寸縷,分別縮在兩個床角。和白琉珠相比,白琉瑜更加呆滯和痛苦。
葉陽雙目通紅,目眥欲裂,若不是沈夫人攔著,她絕對會上來殺了白氏姐妹。
“娘,你別攔我,我今日一定要殺了這兩個賤人。我的臉面,沈家的臉面都讓他們丟盡了。”
葉陽哭的嗓子都快啞了,還是要往上沖。
顧禮廷冷著聲音呵斥“要不要連本王也一起殺了”
在場的人一愣,沒人想到他會這樣明顯的包庇。
顧禮廷說完自己也有些后悔,他實在被葉陽吵的頭疼“葉陽,你先出去,讓本王把衣服穿好,咱們再坐下來好好說說今日的事情。這其中一定有陰謀。”
“好,”葉陽強忍著淚水,“我就在門外等。今日你們不給我一個解釋,明天咱們就朝廷上見。皇上總會給我一個說法。”
說完,甩開沈夫人的手出了門。
房門關好,葉陽的哭聲再也不受壓抑,嚎啕之音傳入顧禮廷的耳中。
床上三人也顧不上羞恥,趕緊各自穿衣。
可白琉珠找了半天也沒辦法,她的衣服都被蘇林晚割破,根本穿不上。
白琉珠將衣服抱在胸口,可憐兮兮的看著顧禮廷。他若是不開口替自己要衣服,那她連這個門都走不出去。
顧禮廷看了她一眼,將自己的外袍留下,替她穿好。
索性他的衣服大,能將白琉珠嚴嚴實實的罩起來。
白琉瑜在一邊看著,顧禮廷動作輕柔,沒有一絲被人算計的怒火。衣服穿好后,還不忘替白琉珠擦干眼淚,小聲安慰“放心,有本王在,一會兒你見機行事。”
此時她才明白,原來今日的計劃,都是齊王一手設計的,自己的這個大姐姐,不過也是齊王的傀儡。
而她,偷雞不成反把自己折了進去。
墨風也中了毒,她馬上就要成功了。都是肅王夫妻兩個壞她的事,到了嘴邊的男人竟飛走了。
白琉瑜的余光感受到齊王不懷好意的視線,她心頭一跳,墨風的事稍后再說,眼下能在這幾人的圍剿下活著離開,才是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