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清姬能和自己說話,前世就不該吃了它。
蘇林晚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前世的清姬不會是來找自己認主的吧。
要真是這樣,那它的命太不好了。
蘇林晚嘴角上揚,包含深意的看了白琉珠一眼“沒怎么。白大小姐急著想進肅王府,難道不該陪我喝一杯么”
白琉珠尷尬的笑了笑,沒有反駁。
那酒壺是特制的,想有毒就有毒,想無毒就無毒。
就讓她先逞口舌之快,用不了多久,肅王妃就該換人了。
把杯子遞給白琉瑜,讓小妹妹給自己斟了一杯酒“好,那今日我便陪都督喝一杯,希望都督能許我常伴肅王左右。”
眼看著蘇林晚喝下了那杯酒,白琉珠心滿意足的也干了。
那位姑娘說,這毒無解,中毒的人一定會昏迷,然后尋人行周公之禮。
說的文縐縐,還不就是春藥。
沒過多久,蘇林晚便皺眉“我頭有些疼,你們慢慢吃,我去尋一下我的侍女。”
白琉珠和白琉瑜見狀,趕忙起身“都督一人不便,我們陪都督一起。”
兩個人,一人一邊,架起蘇林晚就往后院趕。
莊王妃看了一聲不吭,嘴角都是得逞的笑。
倒是蔣文心一頭霧水,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她準備了一堆話要懟一懟蘇林晚,讓她以后少打陳簡的主意。
自己還沒開始發揮,人家就離席了。
蘇林晚半閉著眼,任憑兩個女人帶著自己走。下春藥這么沒品的事,也就顧禮廷能干的出來。
“白姑娘,那間房。”
白琉珠想把蘇林晚交給暗衛,不知怎么回事,死活也拉不下來她的手。這手下來,那手又上去。
只好自己親自送了過去。
“肅王”
“在旁邊的院子。”
“好,你先去,我這就來。”
白琉珠本想回來拉扯一下蘇林晚的衣服,即便到時候捉奸不成,也能壞了她的名聲。
誰知她一轉身,便看到了蘇林晚近在咫尺的臉。
“白大姑娘,這是準備去自薦枕席”
白琉珠嚇了一跳,還不等喊出聲,便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隨后昏了過去。
蘇林晚看了看地上的白琉珠,有些不解,自己至于這么可怕么,都嚇昏過去了。
躺在地上可不行。
蘇林晚使了點力氣,把白琉珠搬到了床上。轉身離開之際,又覺得這樣不妥。
回身把白琉珠的衣服全都破開,只留下了光溜溜的一個人,又拿布包著手,把她臉朝里面躺著。
白琉珠臉紅紅的,昏睡中,小聲哼哼起來。
顧不上多想,她趕緊離開房間,朝旁邊的院子飛去。
還沒進屋,便聽到屋里傳來一陣女人的輕輕喘息聲,男人克制的呼吸聲。
蘇林晚頭皮發麻,心臟驟縮,兩只腳像灌了鉛一樣,不得不停下來。
臥槽,完蛋了,顧言絕不會中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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