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絕拍了拍自己的袖子,蘇林晚露出了自己的匕首。
蘇林晚邊走邊輕笑,他們兩個還真是,隨時做好動手的準備,一對暴力夫妻
蘇林晚入了席,看清座位上的人,臉上的笑容也慢慢的收了起來。
顧禮廷還真是煞費苦心,把自己的對頭們都給自己湊到了一處。
這一桌,可都是人才。
白琉珠,白琉瑜,管金桂,莊王妃。
一桌攏共六個人,四個和自己有過節。
剩下一個,是陳簡未來的媳婦兒,蔣文心。
想必自己來之前,蔣文心已經被灌輸了許多故事,蘇林晚一來,她便虎視眈眈的剜了自己一眼。
“各位,確定讓本都督坐在這里么”
蘇林晚拉開椅子,大喇喇坐下,環視著五人。
白琉瑜率先開口“這里都是主家安排的座位,都督若是想換座,只去尋主家便可。”
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膽小輕柔。
“蘇都督眼下可不一樣了,人家手里有兵權,可看不上咱們這些無知婦人。”
說話的是莊王妃,小口的抿著茶水,不陰不陽的說道,說完還轉頭對身邊的蔣文心道“你回頭可以問問你未來夫君,他是不是也要事事聽這位蘇都督的。”
蔣文心眼眸清冷,她早就聽人說蘇林晚和陳簡二人關系非常,今日聽了這幾人說的話,更是信了七八分。
“我相信蘇都督還是能分得清公私,不會一味的指使陳將軍。”
這是她保持最后的理智,能說出的最友善的話了。
來時她父親曾叮囑過,無論聽到什么,都要保持冷靜。
蘇林晚和顧言絕,都不是他們能惹的起的。
她清楚父親說的道理,可是她忍的很辛苦。
白琉珠在一邊自始至終沒有開口說話,笑意吟吟的坐在那里吃茶微笑。
功夫都下在蘇林晚來之前,現在就是等她看戲的時候。
白琉珠的一舉一動都看在蘇林晚眼里,這是花了多大的心思,就憑這個也不能進肅王府啊。
點點頭,蘇林晚先拿莊王妃開刀“我呢確實想去男賓那里看看,一來是看看我家王爺是不是席面上最好看的,二來,”
蘇林晚頓了一下,對莊王妃不懷好意的一笑“我想看看莊王臉上的疤,是不是比我的更直一些。”
“你不要太囂張,你毀我王爺的臉,真是罪無可恕,日后有你苦頭吃的。”
莊王妃還不算傻,沒有把話說明白。
等齊王登了基,他一定會把蘇林晚交給莊王,讓他隨意處理。
自己就等著那一天。
莊王妃說的不明白,可蘇林晚聽的明白。
顧禮廷為了能上位,不知道開了多少白條出去。
這樣的人若是當了皇帝,大梁早晚也是雪域和瑤疆的囊中之物。
“反正我都罪無可恕了,你夫妻二人一人一條疤怎么樣要不本都督,買一送一”
莊王妃臉色立馬發白,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臉。
沒有了這張臉,她還怎么在莊王府活。府里的那幾個賤人還不把她生吞活剝了才怪。
“你,你別過來。今日是大長公主宴請,你別胡來。”
白琉珠也變了臉,蘇林晚一會兒要是發起瘋來,別說在座的人,就全府也挑不出幾個能制住她的。
自己接下來還有任務要辦,不能這么讓她跑了。
“蘇都督還是別嚇唬莊王妃了。這大喜的日子,都督也做不出來這樣的事。”
白琉珠輕輕的懇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