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也就在她心里說一說,表面還是順從道“母親,這個我知道了。若是真有需要,我再找母親幫忙。”
“你就會敷衍我,等你需要的時候,我遠在千里之外,想幫你也幫不上什么啊。”
李雨禾點了下蘇林晚的腦袋。
“你入了肅王府不比在家里,凡事忍讓些。聽你父親說,肅王的性子也不是看上去那么溫和,避讓著些。”
蘇林晚點頭,靜靜的聽著李雨禾的嘮叨。她好像要把這一生要囑咐的事情都說完一樣。
聽著聽著,眼淚涌出了眼眶。
一抬頭,李雨禾早已經是淚流滿面。
“好了,別哭了。眼睛哭腫了,明日就不好看了。我走了。”
給蘇林晚掖好被子,李雨禾吹滅蠟燭緩緩離開。
第二日一大清早,玉竹便叫醒了睡夢中的人。
“小姐,快點起來吧,你要還是同往日一樣墨跡,可趕不上吉時。”
玉竹說話的聲音比往日大了不少,蘇林晚看著自己成親她是最興奮的那個。
“成親而已,吉時若是真的有用,怎么還會有和離的事呢。”
打了個哈欠,蘇林晚不以為意。
“呸呸呸,大喜的日子,說什么不吉利的話呢。”
聽到李雨禾的聲音,蘇林晚縮了下腦袋。
李雨禾招呼著丫頭們進進出出,有條不紊的做事。自己則站在蘇林晚身邊,盯著人給她上妝挽發。
前世嫁給顧禮廷,因她不在意,成親那日也只是任由別人擺布。最后出門時連鏡子都未曾照過。
那身喜服也是她自己讓人隨便買的。
蘇正闌氣她自己和顧禮廷私定終身,不愛惜自己,當日連看也沒看她一眼。李雨禾也沒讓來。
她是第一次做這正經的新娘,盯著鏡子里的自己,好奇的緊。
妝面畫好后,蘇林晚驚訝的看著完全不一樣的鏡中人。
眉如黛,眼如星,肌膚白凈,如玉如瓷。
最讓她驚喜的是臉上的那道疤。
長長的疤痕,被上妝的丫頭畫成了流蘇,頭頂的位置正好是一枚半垂下來的簪子。
不細看,還以頂點fo為是華麗的銀簪半遮在面上,格外一種味道。
“你是”
蘇林晚看過了自己的面妝,想認一認那丫頭。
蘇府里似乎沒有這樣的能人。
那姑娘二十多的年紀,見蘇林晚看向自己詢問,笑著說“王爺遣奴婢來給王妃上妝。”
蘇林晚聽說是顧言絕派來的人,便不再問。
他手底下自然是能人輩出。
“多謝你,這妝面讓我十分驚喜。”
“不敢勞王妃的謝,都是王爺想的周到,奴婢不過是按照王爺說的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