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樹的本領是不錯,力氣也大,若是和王爺對戰,也容不下他這么久還站著。
到底是墨風高估了王妃,還是在昨日她另有他傷,沒被發現
“唔”
伴隨著全場的驚嘆聲,蘇林晚的長槍被沈樹當中劈開,她自己也險些受傷。
蘇林晚看了眼已經作廢的長槍,兩手往前一丟,笑嘻嘻的道“沈將軍果然棋高一著,我輸了。”
那些看景的立馬把馬屁拍上“沈將軍威武”
聽著滿場的呼喊聲,喝彩聲,沈樹環顧四周。他從來到謝家軍還是第一次得到這么多人的認可,可并沒有那么開心。
他怔怔的看著蘇林晚一會兒,細細體會著剛才那一下的手感,有種太過輕松的感覺。
過了好一陣功夫,沈樹才神色敬重的對她抱拳“郡主承讓。”
言語中全然沒了剛才的針鋒相對,稱呼也從蘇將軍變成了郡主。
“哪里,我力氣不足,輸的心服口服。日后還望沈將軍多費心,謝家軍的士兵全賴你訓練了。”
蘇林晚原地抱拳,依舊還是那副笑面。
墨酒聽出了蘇林晚的言外之意,不由的也感慨蘇林晚的用心良苦。
敬佩之意也在他胸中激蕩。
“沈將軍神力,打的我口干舌燥,可否去陳簡的營帳中喝一口水”
沈樹一愣,趕忙答到“自然。郡主這邊請。”
全然忘記剛才說的,外人不得入內的話。
蘇林晚一碗水還沒喝干,陳簡便走了進來。
墨酒和墨菊守在帳外,里面只有玉竹侍候。
陳簡獨自入內,解開斗篷,隨手拿了一條毛巾朝蘇林晚走來“怎么樣,我的威武將軍還厲害吧”
玉竹見他那了毛巾,主動上前準備接過來,她才走了兩步,陳簡一個眼神飛過來,像刀一樣釘住了她的雙腳。
玉竹渾身發冷,竟然就那么退了回去。
這一眼和肅王的比起來,相差無幾。都是要了她小命的意思。
不同的是肅王是真的想要了她的命,陳簡只是讓自己不要多事。
蘇林晚正仰頭喝水,一點兒也沒有發現二人的小動作。
等她放下碗,陳簡神色如常,伸手準備給她擦汗,被蘇林晚自己擋了下來。
“我自己來。”
蘇林晚把臉洗過,又撣掉身上的塵土,將毛巾遞給玉竹。
“你別說,沈江的兒子確實不錯,武功也行,人也行。重要的事情交給他可以,但是秘密就算了。”
陳簡在一邊又卸了一件甲衣,繩扣在手里纏繞,怎么也解不開“阿晚,你來幫我一下。”
“你改天讓人給你換個粗點的繩子,省的動不動就解不開。”
蘇林晚挪過來,仔細的幫他。
陳簡垂下了手,任憑蘇林晚左右拉拽。低頭看著近在眼前的女子,含笑道“你是說沈樹這人靠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