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校場越來越近,蘇林晚的心跳的越發的厲害。
誰知還沒進入大營,就出了意外。
崗樓上的小兵是去年才招進來的新兵,他只知道眼下的謝家軍是陳將軍在管。今日他交班不久,便發現有四匹馬朝大營這里奔來。
沒聽說有什么人物要來視察啊。
“站住,你們幾個是什么人”
那小兵站在崗樓上大喊。
蘇林晚一腔的熱情和翻滾的眼淚,在這一瞬全都消失不見。
勒住沒有完全停下的白馬,馬蹄高高的揚起,重重落下。
墨酒驅動馬匹上前,對著那士兵高喊“星河郡主奉旨前來查案,你等速速開營”
星河郡主一個郡主不在京城里好好待著,來這里做什么。
崗樓上兩個士兵竊竊私語“他們說是奉旨,你可聽將軍說過”
“沒有啊,將軍說近日要嚴防不相干的人進出大營,好像有什么大事。”
“那這幾個人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這哪里是你我二人能做決定的,你在這里等著,我去請示一下。”
“喂,你們等一下。”
墨酒看了一眼蘇林晚,見她點點頭,便驅馬退到她身后一起等待。
這里已經不是自己想進就進的謝家軍了,這里是陳簡當家的部隊。
四匹高頭大馬堵在大營的門口,惹了許多來往的人觀望。
其中還有許多謝家軍的舊人,一下子認出了蘇林晚,一傳十十傳百,人漸漸多了起來,涌到了門口。
“蘇將軍”
“看,是蘇將軍”
“蘇將軍回來了,蘇將軍”
柵欄里圍了許多人,都在扯著嗓子和蘇林晚打招呼。蘇林晚也揮舞著手臂,呼喊那些她熟悉的名字。
意外的興奮,沒有一點兒悲傷。有的只是多年未見的思念。
其中一個是百夫長李三,他對著崗樓上的人喊到“為什么不讓蘇將軍進營”
謝家軍軍規很嚴,大門有專門的人負責。若其他的人動手移開了柵欄,便以違抗軍令處置。陳簡接手后,覺得這個規定十分好,便保留了下來
是以大家只能在柵欄里喊,卻無人敢動手移開那不重的柵欄。
李三一喊,其他人也跟著喊了起來。他們的蘇將軍回來了,為什么不許進營
沒用多久,那些聚在門口的人都跟著喊起來。
蘇林晚雖是女流,作戰的次數有限,但是她打的都是硬仗,沒有一次失敗。加上花征配合,她自己的武功也很高,謝家軍的人沒人不佩服她。
“喊什么,都吃完飯了閑下來了有那個力氣不如好好操練,上了戰場多活一會兒。”
一個粗狂的聲音從人群后傳出來。
眾人自動給那漢子讓了一條路。
蘇林晚定睛一看,知道今日進營恐怕沒有那么順利。
這漢子不是別人,是葉陽縣主的哥哥,禮部尚書沈江的二子沈樹。
華妍大長公主一肚子勾心斗角,生個沈江老奸巨猾,可到了沈樹這一輩兒又是另一個樣子。
這沈樹,蘇林晚也略知一二。他是陳簡手底下的人,生的魁梧不凡,打起仗來也是驍勇。對陳簡的話無不聽從,做人也算是豪爽。
只是一樣,十分厭惡他父親沈江,又十分驕縱他妹妹葉陽縣主。
葉陽因為顧禮廷的原因和蘇林晚不對盤,這個是圈子里都知道的事。
蘇林晚自己覺得很無聊,不等于葉陽覺得無聊。
沈樹一見自己的眼神,她就知道這家伙要公報私仇。
“我當是誰,原來是星河郡主。不知郡主來我大營有何貴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