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慕寒說的已經夠明白了,她要還不懂就是傻子了。雪域的王姓便是冷,賠上性命爭奪的家產肯定就是王位。
她自參軍以來和雪域的的戰斗也沒少打,尤其是父親。沒記錯的話,雪域的大將花蒙就是戰死在父親的刀下。
她自己沒有殺過雪域的大將,也傷過幾個。
他們兩個是能坐在一起閑聊的關系么。
脖子上的翠玉有些發燙,這個活兒她不能接吧。雪域的公主還用得著自己管。
見她不斷扭動著脖子,冷慕寒趕緊說到
“為國而戰,你沒錯,我也沒錯。我把妹妹托付給你,的確是為難你,可是除了你和肅王,我也實在不知道該拜托誰。”
蘇林晚點點頭站起身,對冷慕寒抱了下拳,半貓著腰出去了。
見她并沒有把玉佩還給自己,冷慕寒也算送了口氣。只要把妹妹安頓好,他也再沒有其他的顧慮。
從蘇林晚對自己的態度來看,他倒要感謝顧言絕此時把自己逼回雪域。
“那個,”冷慕寒聞聲抬頭,見蘇林晚又折了回來,站在門口,一臉為難“你要是做了王,還是別讓花征出來帶兵了。他真不是那塊料,我打他打的都乏了。”
說完還無奈的對他點了下頭,以示自己說的是真心話。
隨后蘇林晚再次徹底離開。
花征是花蒙的兒子,花蒙死后花征便替代了他父親的職位。可惜這位少將軍才華不濟,運氣也不佳,每次出征都的對手都是蘇林晚。
結果自然可想而知,蘇林晚見了他都愁了。
好在對方雖然屢敗屢戰,也不是個好勇斗狠的人。對將士的性命也很愛惜,常常是自己出戰,敗了就鳴金收兵。
搞的蘇林晚也從來不以花征的性命為目標。
花征出來應戰,被蘇林晚揍一頓就回營。甚至一度還有傳言,花征背叛了雪域,愛上蘇林晚,不舍得真動手。
蘇林晚是從心底里希望不要在戰場上見到花征了。
冷慕寒在她轉身時想叫住她,可是伸出手后,不知該如何同她講。他沒有害人,卻也沒有救人。
那件事情壓在胸口上不知該如何。
收回的手指收成拳,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來到云嵩院時,房門口臉對臉跪著兩個侍衛,像兩架宮燈。身上倒干凈,沒有什么傷口,就是臉色不好。
若是沒有記錯,他倆是那日在竹翠山上跟著自己的兩個。
蘇林晚走到二人身邊停住了腳,踢了其中一個的小腿“你倆在這干啥呢,不是跟著我的么,跪在這里做什么”
墨菊沒有動,依舊挺著身板,低著頭。墨酒也是一樣。
見沒人搭理自己,蘇林晚提步進了門。
“你膽子可真大,啥人都敢往家里領。”
顧言絕在桌案邊翻看著什么,頭也不抬的回到“你見過阿寒了,他跟你說什么了。”
冷慕寒要回雪域了,走之前總要試試自己還有沒有希望。所以剛才墨風來和自己說,蘇林晚跟著冷慕寒回院子了,他一點兒也不擔心。
讓他忌憚的只有陳簡。
“他說讓我問問你,為什么他這么急著回家。然后把他妹妹托付給你我,說日后有個三長兩短的讓看顧看顧。你說”
蘇林晚喝了口茶,摸著下巴猶豫的問。
結果還沒有說完,顧言絕直接打斷“放心,他一定不是把妹妹嫁給我的意思。你也不用操這份兒心。”
顧言絕都怕了,只要掛上一點兒女人的事,他都要把她的話堵死。生怕她再提給自己納妾的事。
“你想哪兒去了,還想娶他妹妹,少禍害幾個姑娘吧。我的意思是說他這次回去活著的機會有多大。雪域的公主,有點兒燙手。”
白了他一眼,蘇林晚砸吧著嘴說到。心里其實想的是,顧言絕這個想法也行,把他妹妹弄進肅王府,在眼皮子底下放著是不是更安全。
“燙手你還接,他又不能跪下來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