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肅王府里已經有她的眼線了,慧妃能不能成她就不關心了。
說起來也是個笑話,她自己塞到肅王府的也是白家的女兒。
這白季安,有些不對勁啊。
皇后瞇著眼睛看了白家兩姐妹一眼,一個凄凄慘慘跪在地上,一個柔柔弱弱立在一旁,長的都是漂亮,骨子里都是些狐媚的東西。
她趕忙同蘇林晚二人道
“你們還是趕緊走吧,別讓皇上等急了。白家的事情日后還能再說,讓白小姐先同舒妃回去吧。”
皇后自己說完,頓了一下。她們二人是姐妹,自然應該在一處。可白琉珠求的是慧妃,難道白琉璃壓根不知道這件事
剛準備離開,蘇林晚瞄見顧言絕臉上得逞的表情,心里一動。
人活著總得有點目標,既然遇見了總得給白琉珠加點戲,不能一下打倒了。
大好的青春年華,沒有點斗志怎么行。
再說,自己唱了半天的紅臉,顧言絕啥也沒做,光威脅自己了,怎么能讓他這么舒服的達到目的。
她又不是沒有辦法。
蘇林晚回頭,輕聲嘆了口氣,十分遺憾的對白琉珠道
“白大姑娘,長者賜不可辭,你若是慶太妃送來的,想必我和王爺也沒有什么辦法。”
說完無視顧言絕發黑的臉,大搖大擺從他前面離開。
皇后隨后找了個理由回了宮。白家、慧妃、齊王、肅王狗咬狗一嘴毛,只要不把顧禮醇摻和進來,她誰的忙都會幫一把。
誰叫她是人人愛戴的賢德皇后呢。
送走皇后,白琉璃扶起白琉珠,隨手拍了下她衣服上的土,漫不經心道
“原來姐姐已經入宮,也不來找我說話,姐姐當年一走了之,我和妹妹還有父親可都很想你呢。”
白琉珠見附近除了慧妃沒有別人,一把拍開白琉璃的手,冷聲道
“想我你和白琉瑜那個小蹄子怕是想我死在外頭吧。做夢吧”
抽出一條手帕,白琉璃擦了擦手,慢條斯理的說道
“你和表哥私奔,家里的事情一概不管,也從未想過你這樣一走了之,父親有沒有得力的助手,我和瑜兒怎么嫁人。想你死在外頭,也是人之常情吧。”
絲毫不顧忌還有慧妃在場,白琉璃平靜又坦然的說。
把擦過手的帕子隨后一丟,手抬平,立馬有小宮女湊了上來,熟練又小心的扶住白琉璃的手臂。
“我回來了,活的好好的。你這賤人少在我面前擺譜,你算個什么”
白琉璃笑笑
“托你的福,如果不是你跑了,父親也不會想著讓我入宮陪伴圣駕,也不會想著讓本宮來幫襯慧妃娘娘。本宮自然可以在你跟前擺譜,倒是你,在本宮面前,你又算什么”
對上白琉璃蔑視的眼神,白琉珠此時才想起她早已不是當年府里任自己打罵的庶女,而是和慧妃平起平坐的舒妃。
不等她回神,只聽白琉璃捏著嗓子不疾不徐的吩咐
“來人,白大小姐不懂規矩,掌嘴”
白琉璃說完,不顧白琉珠的震驚,看著慧妃笑吟吟的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