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琉璃聽了只瞇著眼睛笑,回身從柜子里拿出一個小巧的盒子
“你喬遷新居,我也沒有好東西送你,這個給你。”
接過盒子一看,蘇林晚不樂意了
“你怎么這么摳,這不是那只玉鐲的盒子么鐲子都給我了,盒子還扣著,就這個給我做賀禮,也好意思拿出手。”
白琉璃隨手拿起手邊的一個瓜子砸了過去
“我那鐲子值多少銀子你心里沒數少在這里和我裝,若不成為了給葉陽挖坑,方便你以后讓她跳,我才舍不得把那個鐲子給你這個粗人。白瞎了我那么好的鐲子。好東西得放到合適的地方才安全,我這是在告訴你,要珍惜那些別人沒有的。”
蘇林晚不吭聲,她知道這是在說顧言絕。白琉璃也不知道得了顧言絕多少好處,動不動就幫他說話。搞的好像她多不識好歹一樣。
門外的小宮女打簾稟告
“啟稟舒妃娘娘,皇后娘娘和慧妃娘娘來了”
矮炕上的二人對視一眼,來的也太及時了。柳風和梅忘塵都不在屋里,她們兩個只能自己動手,一陣叮當亂響,倉惶的把桌子上的東西收拾利索,盡量不要表現出自在隨意的樣子。
蘇林晚跳下炕,趕緊把自己的鞋子穿好,立在椅子旁,恭候二人的大駕。
皇后一進來便看見蘇林晚少見的,有些拘束的站在那里,白琉璃還是老樣子,羸弱無力,嬌嬌弱弱的候在那里,仿佛一陣風都能卷跑了。
她們兩個心里都很想知道,那陣風什么時候能來。
“參見皇后娘娘,慧妃娘娘”
蘇林晚規矩的行了一個常禮,白琉璃也讓出了位置。
“起來吧,你還沒大好,坐著就行”
皇后虛扶了一下白琉璃,自己坐了下來。皇后是皇帝的發妻,周太傅的女兒,當年周太傅的學問在先帝面前十分吃香,加上先帝喜歡他家是清流,族里的人丁也不那么興旺,不會引起外戚奪權的事,因此欽定了周淑芳做了顧言紹的發妻。
如今她也有五十多的年紀,加上后宮里亂七八糟的事情多,保養的再好也難掩滄桑。顧禮琮和顧禮醇都是她的孩子,她最大的心愿就是把顧禮醇推上大位,自己做那個獨一無二的太后娘娘。
后宮有孩子的女人,心里想的都出奇的一樣。
皇后坐好后,也對蘇林晚擺了手
“星河也在呢,你也坐。”
眼神掃了一下屋子,這空蕩的擺設讓她有些不解
“舒妃,你這屋子怎么這樣簡樸。莫不是下面的奴才見你小產不能主理衍慶宮的事情,怠慢你”
白琉璃起身行了一個禮,趕緊解釋
“沒有沒有,娘娘多慮了。昨日我父親來宮里探望我,進門后便責怪我房里的陳設過于奢華,不懂規矩,因此才讓下人撤換的。”
林靜幽的眼皮跳了一下,白季安來過她知道,卻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她的房間陳設都是內務府比照自己宮里布置的,這是在說自己奢靡
她之前以為白琉璃是為了奪寵才和自己這樣,昨天小宮女和自己說完他們父女之間的談話,不得不讓她懷疑,白家把白琉璃送進宮是一早就算計好的。
白季安在自己身上的付出,終于到了結束的一天。
這一天來的比她意想的晚了許久呢
她推心置腹的勸白琉璃
“你現在是妃位,是皇上的人,宮里的娘娘,怎么還能和在閨中一般聽你父親的擺布那些不明真相的奴才傳了出去,還不知道怎么編排你的。”
說不定連小產的事情都是白季安給出的主意。林靜幽太清楚他了,這絕對是他的風格。
白琉璃自然聽出林靜幽的言外之意,心里邊嘲諷他們脆弱的信任,邊同情她傻子一樣奉獻的父親。
嘴上還是感激她
“多謝慧妃娘娘提點,我此番知道了。”
她父親白季安說了,慧妃娘娘說的都對
皇后點頭
“慧妃說的不無道理,咱們凡事還是得多想想。父母兄弟終究是臣子,萬事你該自己多拿拿主意。”
白琉璃從善如流,起身對二人行禮
“嬪妾知道了,謝皇后娘娘、慧妃姐姐的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