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小心,都是毒”
知道她說的是什么,蘇林晚點點頭,腦子里已經在調整攻擊路線,爭取在最快的時間里拿下那五人。
死活不論。
“郡主先別忙著動手,我們幾人不是為了報仇,也不是為了郡主。我們知道驚雷的死和你無關,這次我們是為了別的事。”
縮進袖子里的手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放松,只是蘇林晚的臉上一副相信的樣子
“你早說,害我想了半天怎么在他們身上打洞。”
犀利的眼神飛快在幾人身上定點略過,那些點就是她為這幾人準備的傷口。
魏珍和蘇林晚交過手,知道她的本事,但這樣口出狂言,臉色也難看了些。那五個男人更是一臉的憤怒,這也太看不起他們宗門的人了。
長的這么丑,還怎么囂張,朝廷的人都是這個德行。
魏珍不再理會她,沖著柳風道
“苗姑娘,你想好了嗎想好的話今日便同我回宗門吧。”
苗姑娘
回頭看了眼尷尬的柳風,這是在和柳風說話,他們的目的是柳風
“我沒想好。”
柳風看了眼蘇林晚,目光中都是歉意。她想過和郡主說,但是一直沒有機會。
還讓墨風辦了錯事,毒死了一甕蟲子。
魏珍嘆了口氣,明白柳風心里的顧慮是蘇林晚。
既然這樣,那她便做這個解密的人,把話和蘇林晚說清楚。于是對著蘇林晚道
“郡主,我和驚雷是夫妻這你已經知道了。我們倆是同門,來自江湖的新瑤宗。本宗自立派以來不參與朝廷的事情,因此郡主沒聽說過也正常。”
“魏珍,你可真會拿我開玩笑,不參與朝廷的事驚雷怎么死的,在哪里死的,你和我裝糊涂呢。”
魏珍苦笑了一下
“驚雷來京城之前,就已經不是宗門的弟子了。”
這倒是讓蘇林晚驚訝了一番,驚雷為人比顧禮廷強,重情義,不是個奸猾小人。如果真如魏珍所說,那他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一名國字臉男子上前抱了抱拳
“在下新瑤宗燕松,見過郡主”
蘇林晚趕忙也抱了下拳,江湖上怎么稱呼這些人來著,對了對了,想起來了
“燕少俠客氣”
“郡主時間寶貴,在下長話短說。本宗原有兩支,一支劍宗,一支毒宗。毒宗最年輕的長老在多年前失蹤,老長老年事已高,毒宗后繼無人。原本只是慢慢培養也無礙,但是最近本宗即將大禍臨頭,不得不試圖找回當年出走的苗師叔。而眼前的苗姑娘就是師叔的女兒。”
這下蘇林晚聽懂了,柳風的父親原本是江湖的人,現在江湖的師兄弟找上門了,讓柳風認祖歸宗。
“你們宗門大禍臨頭,找她回去又有什么用。她一個人,能解決什么問題。”
燕松看了柳風一眼,繼續道
“實不相瞞,本宗的對頭便是瑤疆。據悉瑤疆下一任的圣女心術不正,極有可能對我宗門發難。在這期間可以讓苗姑娘將宗門的秘術學完,希望可以抵擋住對方。”
瑤疆的下一任不是還早呢,看來他們是真怕瑤疆,也是真沒人才了。
“你們選個人不就行了,柳風在京城安安穩穩,回去就得給你們出生入死,多劃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