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萊莎說著就嘆口氣,“我們還是回美帝吧”
“大小姐昨天晚上做噩夢了”
聽著路西法關心的話,依萊莎的腦海中又想起那個人的身影,“也不算是噩夢,就是也不知道怎么會夢見他。”依萊莎將碗筷整理好后拿起旁邊的草莓牛奶喝了一口。
“惣右介是初戀,他就像是白月光一樣吧,明明那么拼命地想要溫暖他,到頭來卻還是無法改變他的結局。”依萊莎說著就拿起放在一邊的小扇子打開它搖了搖。
“這個世界的他好像是武偵社的成員,也是這段時間才加入的武偵社;你還記得那個世界首領身邊的那個孩子嗎現在那個孩子也是武偵社的成員,倒是那個世界里的芥川是叫這個名字吧,現在在港口黑手黨,據說統領著一個名叫黑蜥蜴的好戰分子部隊。”
依萊莎聽到路西法的話,又吸了一口手里的草莓牛奶,她低著頭,不知在思考何事,“那兩個人應該會不一樣吧”
路西法將一塊屏幕呈現在依萊莎的面前,上面的青年穿著一件駝色的長款風衣,他的身上仍是那些熟悉的繃帶,臉上的表情甚至都和那個世界沒有多少不同。
如果硬要說不同的話,大概比那個世界里看上去更有人氣一點。
“融合以后的時間線里好像還沒有見過他呢。”依萊莎想著唇邊帶著些許笑容,“哦,對了,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我應該還攻略過小矮子吧”
雖說兩個人在不同的時間線上,但她的的確確地攻略過,當然也是一個be的結局,只是比起那些世界里的be又稍微的那么悲慘了一點。
依萊莎心中想著這些事,眉眼間帶著些許笑意,她將目光看向旁邊的鐘表上,“茶館差不多要營業了,我要去前面忙了”依萊莎拿著小扇子就向茶館的大廳走去。
正常只要不是那些需要她親自招待的客人,她一般都會坐在收銀臺的位置上,畢竟現在安室透和綠川光也能夠成為獨當一面的服務員了。
他們到現在并不知道,這些人之所以會有那些反應是因為她的異能力,當然至少目前為止她也不想要他們知道。
依萊莎坐在吧臺前拿起放在手邊的草莓牛奶喝了一口,許是感覺到茶館外面的視線,依萊莎抬頭望去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口。
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神色相當不耐煩的一個男人,他的手中拿著一本“理想”的速記本,要是沒有記錯這個男人好像是叫國木田獨步,是武偵社默認的下一任社長。
那個人似乎全然不顧身后那個人憤怒的眉眼,直接推開茶館的門就走了進來。
一步、兩步,終于走到了她的面前。
“這位漂亮的小姐,能夠邀請你和我一起殉情嗎”對方說著不著調的話,語氣也和那個世界里有所不一樣,明明頂著那樣一張臉,卻說出完全不著邊際的話。
但是說出來的話似乎和最初相遇時沒有太多的區別。
依萊莎在心里默默問候他一遍好久不見,太宰治。
依萊莎歪著腦袋看了他一眼,“好啊自殺什么的,這位先生準備用什么方法一起殉情呢”
迎著太宰治的那雙目光,依萊莎打開扇子輕輕搖了搖,“不如一起跳樓怎么樣”
似乎沒有想到對方會說出這番話的太宰治也微微一怔。
盤桓于夢境中身影似乎也越來越清晰,只要再近一點點就能看見她的容貌。
“太宰你又在邀請別人和你一起自殺嗎”走上前來的國木田抓住他的衣領就一陣訓斥,然后又將目光落在依萊莎身上,“對不起這個家伙一直都是這樣的。”
依萊莎聽著國木田的話將目光落在太宰治的身上,明明還是那張臉,明明還是那個人,身上也帶著曾經那樣陰郁悲涼的感覺,明明一切都一樣,可好像又有什么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