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退下吧。”宗像禮司頭也不抬地開口,“我還有最后一塊拼圖就完成了。”
淡島世理安排依萊莎坐下后就轉身離開。
依萊莎有些局促不安的坐在沙發上,雖然背著光,可她隱約能夠看見宗像禮司的那張拼圖是她。
她的心中想著其他事,就聽見宗像禮司的聲音響起,“好久不見,依萊莎。”
他的聲音很輕聽不出任何情緒,“真沒有想到我們會以這樣的方式重逢。”
“這位客人,這可是我們的第一次相見呢。”依萊莎走到宗像禮司的身邊坐下來,“難不成我也是客人的熟識”
依萊莎唇邊噙著笑意,“這些日子,總有人說我是他們的熟識呢,明明是第一次見面。”
她沒有得到宗像禮司的回答,而是得到了一個輕笑,在宗像禮司完成最后一塊拼圖時,依萊莎才感覺到對方的視線。
“你總是這樣,對待所有的一切都漫不經心,就好像反復經歷過這些事。”
宗像禮司抬手拿過剛剛出爐的一杯茶,放在唇邊小呷一口,“洋參果露茶。”
“我昨天聽說是sceter4下單,吩咐準備的。”依萊莎低聲道,“還希望客人喜歡哦”
“依萊莎總是這樣。”宗像禮司的聲音很輕,“事實上是一個很寂寞的人吧”
依萊莎但笑不語。
她聽見宗像禮司的聲音傳入耳畔,“就好像我們在一起時明明你就在我身邊,卻總覺得抓不住你,帶著一種虛無縹緲之感。”
“客人不覺得和第一次見面的人就說這樣的話,很失禮嗎”依萊莎低聲笑著,“能夠和客人的故人相似是我的榮幸呢。”
“不是相似,你就是她。”宗像禮司很肯定的開口。
感受到對方的目光,依萊莎面上雖保持著鎮定的神色,可內心早就已經波濤洶涌。
但她不能有任何的表現。
“依萊莎看見你這些年過得好,我就放心了。”宗像禮司端著面前的杯盞小呷一口后推了推眼鏡,“這茶不錯,以后有機會還是要去茶館喝一杯。”
依萊莎沒有和宗像禮司說太多的話,更多的就是宗像禮司在工作,而她在旁邊給宗像禮司煮茶,像極了當年他們在一起時候的樣子。
只是那個時候他們都還是學生,更多的時候都是宗像禮司在做功課。
回茶館時恰逢午餐,拒絕了宗像禮司提出來一起共用午餐的建議后,她還是在宗像禮司的護送下回到茶館。
“不請我進去喝杯茶嗎”宗像禮司站在茶館門口推著眼睛,“茶館的茶和剛才的茶應該不一樣吧”
依萊莎看了一眼宗像禮司還是笑著把他請進了茶館,然后帶著他走到了一間包廂里。
重新給了煮了一杯茶后,就把剩下的時間都交給了宗像禮司。
依萊莎走到小廚房后就看見路西法正在用午餐,是非常簡單普通的三明治。
“是蘇格蘭的做的吧”依萊莎隨意的拿起一塊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