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萊莎滿意地從諸星大的臉上看見了她想要表情。
看著正在極力隱忍的安室透,依萊莎輕笑道,“和蘇格蘭同樣來自日本公安警察的降谷零先生,你們似乎對我有什么誤解呢”
看著安室透臉上的表情,依萊莎心情愉悅地勾著唇角,“你們放心,知道這個秘密的只有我哦”
“你”安室透和諸星大半晌都沒有說出一句話。
“所以想要從我這里得到酒名,你們兩個人還需要努力一段時間呢。”依萊莎合上扇子將它放到一邊,“既然來茶館,怎么說也要喝一杯茶不是嗎”
“金桔紅棗茶,口味不錯哦”依萊莎說著就把煮好的茶遞到他們的面前,“畢竟你們也算是今天前兩位客人呢。”
看著喝完茶已經進入睡眠的兩個人,依萊莎拿著扇子在他們的腦門上點了點,“今天你們就是普通的客人哦”
依萊莎從包廂出來時正好又看見了冬獅郎的身影,想到包廂里面的兩個人,依萊莎帶著他走到另外一個包廂里坐下來。
“這位客人今日的茶是金桔紅棗茶哦”依萊莎說著就開始給冬獅郎煮茶。
“客人看上去不太開心的樣子呢,具體發生何事能夠和我說一說嗎”依萊莎持續著手中的動作,“這里就是普通的茶館哦”
沒有得到冬獅郎的答復,依萊莎也沒有繼續說話,而是給了他一個休息的時間。
依萊莎將煮好的茶遞到冬獅郎的面前,正欲開口就聽見茶館風鈴響起的聲音。
她看了一眼冬獅郎,走出來就看見一個橘色波浪型長發的女人,看上去帶著成熟女人的氣息,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冬獅郎的副隊長松本亂菊。
“這位客人有什么需要呢”依萊莎走到松本亂菊面前笑道,“我們這里是茶館哦”
“我剛剛明明是追著隊長的靈壓來的啊”松本亂菊撩了一下頭發,臉上卻沒有半點歉疚的模樣,“不知道為什么在進入這個茶館之后就感覺不到了。”
“如果你是來找剛才那位客人的話,他就在里面的包廂哦”依萊莎轉身就帶著松本亂菊前去冬獅郎所在的包廂。
他們剛推開門就看見冬獅郎雙手抱臂地坐在那里,“松本,你怎么來了。”
“我看見隊長了嘛”松本似乎不在意地坐到冬獅郎的身邊,“這位漂亮的小姑娘是誰啊好像是隊長非常在意的人呢。”
聽著松本的話,依萊莎的神色一怔,很快就想明白路西法之前說的那番話的意思。
可能是在時空跳躍時,和她有關的人,亦或者是被她攻略過的對象,才會保留著一些模糊不清的記憶。
所以和她無關亦或者從未產生過交集的人,根本就不會記住她。
至于諸伏景光為何沒有記起她,肯定也是因為在這個世界里,諸伏景光并沒有一個孿生妹妹。
依萊莎豎著耳朵聽著冬獅郎的回答,就聽見他的聲音響起,“算是吧”
“不過昨天真的是太危險了,沒有想到破面竟然還會再次來襲。”松本亂菊一本正經地開口,“不過解除限定后能夠輕松地將破面打敗,真的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