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頭又不放心地檢查了一遍自己離開之后的監控視頻,確定沒有任何異常,雖然很困惑,他還是只能拍拍腦袋,自認倒霉地決定私底下給那包鴨片買單。
干他們這行的許多人自己也抽,可這就導致了很多緝du警光憑借路過的時候那一鼻子聞嗅功夫,就可能辨認出吸du人員。
這種事新聞上都出現過好幾回了,鐵頭上面的人是個謹小慎微的,一開始就強制下面像鐵頭這樣的“送貨員”不準碰那玩意兒。
鐵頭入行前也是個臭哄哄的大男人,入行以后憑著寒冬臘月都必須一日兩次澡的洗法,愣是把自己洗白了好幾個度。
可還是那句老話,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鐵頭也不是個什么意志力堅定的人物,長久干下來,自然忍不住嘗了兩回。
這么一嘗,就把自己給弄進去出不來了。好在他還知道這事兒不能讓上頭發現,否則這么來錢的活兒一準丟了。
所以為了隱瞞,鐵頭只碰味道比較淡的,氣味好掩蓋的,比如玫紅色奶味的“糖豆”麻姑,比如癮性相對而言要低一些,味道要稍微好清理一些的鴨片。
今天送完貨回來,鐵頭癮犯了,回房就往枕頭下面掏,誰知一掏就掏了個空,當時就把他嚇得出了一身冷汗,第一反應就是有人進來過了。
當即鐵頭就四處查看翻找,試圖找出有人來過的痕跡,可是沒有,什么都沒有,不管是監控視頻還是院子里的各種擺設布置,都是他熟悉的原樣。
翻來覆去折騰了兩個多小時都沒找到其他痕跡,鐵頭也只能懷疑起是不是自己隨手把那板鴨片放到別處了,或者無意中掉到某個犄角旮旯了
這么一弄,癮也過了,潛意識里還是有著莫名不安的鐵頭沒心情繼續吸du,干脆拿手機點了個外賣,準備吃了飯洗個澡回屋玩游戲去了。
一個人守著一個院子,平時又不敢出去找女人,鐵頭也就只能打打游戲。
沒過多久,就聽見大門外有電動車的聲音,然后是電話鈴聲。
“是老王哥嗎你的外賣到了,能出來取一下嗎”
化名老王的鐵頭懶洋洋應了一聲,掛了電話踩著拖鞋去開門。誰知門剛一打開就有人迎面撲來,眨眼工夫鐵頭就被人按在地上,跟按王八似的,腦袋都動不了,臉被壓在地上變了形,只剩下一只眼睛睜著,恰好看見了四只雪白的小爪子。
腦子嗡嗡的,鐵頭還沒反應過來,那四只雪白小爪子就啪唧踩到了他臉上。
鐵頭“”
是貓
我曹尼瑪的勞資是挖了貓的祖墳嗎這群死貓
趁亂狂踩幾腳暗搓搓報了搶錢之仇的顧蘇里乖乖退出人群,蹲坐在一旁看著小趙橙子他們一個個跟疊人山似的全撲到了鐵頭身上。
等嫌疑犯直接被壓得一口氣沒喘上來,翻著白眼暈了過去,這些人才在張隊的咳嗽提示聲里反應過來,發現自己好像反應過度,把人給壓暈了。
眾人訕笑著爬起來,假裝無事發生地開始進院搜查。
沒辦法,這不是有生以來頭一次正面親自跟du販碰上嘛,剛才太緊張了,一時沒注意
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死王八一樣被人拖起來的嫌疑人,眾人快速扭頭。
不管這件事開頭如何兒戲,過程如何滑稽,總之結果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