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那孤魂明顯是慌了,她抬手摸著自己的臉,血肉模糊,讓她自己都震驚了。
“我的臉,我的臉皮殿主派人扒了我的臉皮殿主派人扒了我的臉皮,他要殺我,為了一個偷跑的狐貍,他要殺我。”
司南悠嘴中不斷喃喃低語。
后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慌慌張張地起身。
“我要去找恩主,我要去找恩主。”
“恩主能給我找一個葉鐲葭的身體,還能找別的聲音。我不是司南悠,我是葉鐲葭,我是葉家的天才,我是葉鐲葭”
孤魂司南悠明顯是慌了,她無法接受失去了臉蛋的她。慌慌張張到幾乎瘋癲的模樣。
蘇蘇卻敏感的發現她口中提到了一個稱呼。
恩主。
鳴墨洞的魂鈴也曾經提起過。
那是一個想要讓魂鈴徹底墮落的惡人。
卻被灌以了恩主的身份。
“恩主是誰”酥酥問。
“恩主”司南悠聽到這個稱呼,回過頭來狠狠盯著酥酥,而后忽然放聲大笑。
“恩主,當然是至高無上的屠城鬼蜮的域主大人了”
“他見過我的窘迫,賜予我新生。”
“他給了我一個全新的身份,讓我能活下去。”
“恩主救了我的命我愿意為恩主做一切事情”
酥酥已經能確定了。司南悠根本不知道自己當初身體里被種下魔息這件事是誰做的。
不然她也根本不會將松石當做自己的恩主。
“原來是他。”
酥酥輕笑了聲。
“有一件事我想告訴你會比較好。”
她直勾勾盯著司南悠。
“你還記不記得你當初是如何被種下魔息的嗎”
司南悠一愣,她拼命回憶。
當年的司南悠還是司南閣的大小姐,有些嬌氣,但也不
乏一點小溫柔。她似乎是外出的時候偶遇了一個年輕書生,那書生不過一屆凡人,卻妄想與她結兩姓之好。
司南悠自然是干脆利落的拒絕了。而后她又一次去往書閣的時候,掌柜的說書生給她留了一份贈別禮。
那是一只金簪。
司南悠很喜歡,天天帶著。
后來
后來她忽然之間就魔息入體,性命垂危。
這時候有人告訴的父親。普天之下,只有和赤極殿殿主成婚才能相救她的性命。司南這一輩子就這么一個女兒,如何能放棄自家女兒的性命。自然是厚著臉皮求上了赤極殿。
雖然沒有求到一個和殿主成婚的好消息,但是殿主到底是看在司南的面子,允許了救助她。
之后,她被送往了赤極殿。
如果當初沒有人告訴她,她可以和赤極殿殿主成婚,那司南悠這輩子都不敢想這種事情。可是在她去往赤極殿的時候有人告訴她了,只要赤極殿沒有那只小狐貍,她就會是赤極殿殿主夫人。
之后,之后她在赤極殿做了什么
是了,她與小狐貍為敵,不斷試探酥酥在殿主心中的地位,而后想盡一切辦法,攆走了酥酥。
可是還沒有等她高興,她迎來的,就是那一場被活生生扒了臉皮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