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秦宣頷首“也不算很重,。只是洪大人前去查探的時候,意外碰上了屠城鬼蜮的鬼使五人,糾纏之下受了些傷。”
屠城鬼蜮的鬼使通過這個陣法出入衛國王都猶如無人之境,難怪王都如今這般戒備森嚴。
可以說,但凡發生一點意外,這對衛國王都來說都差不多是滅頂之災了。
重淵想了想,頷首“如此也好,我便去見一見。”
論起解除陣法,此事的確是他去最合適。
而且屠城鬼蜮的人見了他,也可以提早去真正的鬼都報道,如此甚好。
既然這般確定下來,那就分頭行動。
這也不是小事,越早去越好。故此酥酥和重淵對視一眼,確定即刻行動。
酥酥去過一次王宮,大概還有印象。
這一次她孤身一人,沿著長街一步步靠近王宮所在之地。
上一次她來時,王宮之外半里都有商肆小攤,還有不少百姓在瞻仰王宮的宮墻,十分熱鬧。
這一次她走到一半就發現,隨著靠近王宮路上行人越來越少,商鋪關門,在能看見宮墻的長街位置,周圍幾乎只剩下守城軍還在了。
這樣的她顯得多少有些引人注目。
酥酥拉了拉兜帽,這會兒她處于長街之上,在眾目睽睽之下,若是突然貼上隱身符消失,只怕還會引起騷亂。倒不如尋一個角落。
酥酥四下張望,在一眾幾乎關門的商鋪中,還有一個茶肆開著。
這大約是為周圍巡邏的守城軍服務的。
酥酥想了想,朝茶肆走了去。
也許能聽到點什么。
這是她這么想的,可當她走到茶肆,看見在茶棚下的四方桌旁坐著的一個青年時,微微一愣。
那是一個青衫青年,膚白而相貌清雋,坐在那兒自帶一種溫和的安靜感。
他正在喝茶。
用著和他格格不入的一個破瓷碗,似乎察覺有人靠近,他微微抬眸。
那青衫青年在看清酥酥的時候,眼底多了兩分驚訝,甚至還有兩分意外之喜。
好一會兒,他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多年不見,你好像長大了不少。我險些都沒能將你認出。”
“酥酥。”
酥酥站在原地,幾乎是有些驚喜,而又十分錯愕地盯著那人。
“松石”
坐在茶肆里的青年,赫然是她闊別十多年不見的舊友,松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