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好像知道這是誰了。
圓月之夜。
這是狐族的那位同族做出來的吧。
酥酥在此間并未察覺的任何惡意,索性大大方方的沿著在河流上的長長木板橋,一步一晃地走到了街頭。
說是街頭,實際上除了腳下的橋兩側依舊是河水翻涌,而此處卻架著不少的亭臺樓閣,酥酥甚至能看見街上是有行人的。
不過聊聊無幾的幾個人,甚至全都帶著青繪面具,看不清相貌,甚至看不清身形。那些人與酥酥錯肩而過的時候,酥酥甚至感覺不到他們身上活人的氣息。
等那些人走過,酥酥回頭的時候,發現那些戴著面具的人影已經消失在河流中。
咦。
酥酥再一次回過頭的時候,發現在不遠處的道路漆黑一片的盡頭,又有同樣的人影戴著面具在一步一步的走過來。
是影子。
酥酥看明白了,這些人也不是活人,他們只是一道影子。
若大的空間活人或許只有兩個,一個是她,另外一個
酥酥抬眸。
在不遠處的小閣樓上,一個青衫男子手托腮,另一手捏著一把扇子,輕輕搖晃。看見酥酥抬眸,笑吟吟朝她招了招扇子。
“貴客,快請上座。”
是了,只有這個狐族。
酥酥一眼就看出來這是一個狐族。
他的眼睛有著一股特殊的氣息。不是說長得有多漂亮,而是他一抬眸的瞬間,酥酥就能看出他是狐族。
酥酥繞了一圈找到了小樓的樓梯,提裙沿著樓梯上了樓。此處像是一個人間的酒館,處處都有桌椅,酒壺,不同的是此處空蕩蕩的。看來看去也只有她和那個狐族。
那個狐族青年靠著窗,等待她的期間又喝完了一壺酒。臉上有一絲潮紅,見酥酥推門而入,笑吟吟起身。
“只知貴客如今叫做酥酥,卻不知該如何稱呼您,”狐族青年躬身行了個禮,他看起來年約二十幾,在酥酥的面前卻是行著后輩禮,說話雖聽著笑笑嘻嘻,但也不乏幾分恭敬,“小子涂山恒,算是涂山一族,如今的少主。”
酥酥一愣。
她盯著眼前的青年看了好一會兒。
涂山恒。涂山少主。
那當初在赤極殿被重淵親手剖心扒皮的又是誰
“我聽問涂山少主已經死了。”
酥酥不知道他的底細,試探著問了一句。
“您先上座。”涂山恒倒是規矩,讓出了主位,酥酥落了座,他才跟著陪坐。
“小子知道您說的是什么,您是說,涂山少主的死引發了赤極殿和妖界的戰事吧。沒錯,這事兒我也知道。”
酥酥聽著就更奇怪了。
他說他知道涂山少主已死的消息,那他為何還自稱是涂山少主呢
酥酥不由的想到那個灰皮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