葳蕤姐姐一直喊著這位看起來威嚴又可怕的大哥哥殿主大人,那他只能是赤極殿殿主了。
赤極殿和這些哥哥姐姐的師門有什么關系嗎難道是師出同門
涉世尚淺的萱兒徹底迷茫了。
“半珞姐姐,重淵哥哥也是荊門人嗎赤極殿和荊門是一起的嗎”
白萱兒拽了拽看起來很和藹可親的,看起來親切的半珞,小聲問。
半珞被這個問題給弄得渾身汗毛豎起,臉都皺起來不忍直視。
“荊門倒也沒有這么晦氣。”她小聲吐槽。
半珞到底也說不出什么來,還是冉尚戈眼珠一轉,嘿嘿一笑,壞心思地給她解釋了一下。
“你們小鎮上的姑娘嫁出去,夫郎就是你們家的女婿吧。”
白萱兒點頭。
冉尚戈指了指酥酥身側的重淵,趁著重淵聽不到他們說話,堂而皇之地說道“喏,他就是我小師妹的夫郎,也是我們荊門的上門女婿。”
“知道什么叫上門女婿嗎家里的活兒他做,家里的打,他挨。”
白萱兒別的沒聽懂,就聽懂了兩點。
看起來可愛很好親近的酥酥姐姐,和這位有些讓人害怕的哥哥是一對兒。
赤極殿殿主大人,給荊門弟子當了上門女婿。
基于這一點,所以說赤極殿和荊門是一家也沒錯吧
那這位赤極殿殿主大人一副主人模樣招呼她走快點,好像也沒毛病
年幼單純的白萱兒,是普天之下第一個很快接受赤極殿殿主是荊門上門女婿的人。
酥酥聽到身后的對話,咬著唇沒忍住還是笑出了聲。
上門女婿。
這個詞她好像聽懂是什么意思了,她抬眸看了眼重淵。
男人若有所思的盯著她看了一眼。
“上一次訂禮,這一次我是不是得帶點嫁妝”
酥酥兩眼盯著重淵,還在想他說的嫁妝又是什么意思,那邊兒前一刻還嫌棄無比的葳蕤這一刻已經堆滿了笑臉,搓著手熱情地招呼。
“妹婿,這怎么好意思讓你這會兒就送嫁妝來”
“您看是不是挑個日子找您的手下吹吹打打,送他幾十抬來”
“大師姐少看不起人了。”冉尚戈忍不住反駁,“堂堂赤極殿殿主大人入贅,幾十抬嫁妝像什么樣子這不得來上幾百抬”
他們討論的熱火朝天,讓空寂書都忍不住加入了話題。
“按照赤極殿殿主的身份地位,幾百抬嫁妝也無妨。主要的是賓客。紅妝十里是必須的,婚宴上起碼得有幾千觀禮的賓客吧能進咱們師門的,總得是一門之主的身份吧。我看得提醒一下師叔,我們師門需要翻修一下了,免得到時候接納不下賓客。”
酥酥聽得目瞪口呆。
這都是在說些什么呀怎么莫名其妙的就默認了重淵要入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