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人在從地面落入此處,發現這里的亭臺樓閣時都會以為,這里和地上的殘垣斷壁其中之一是真跡,另外一道是幻影。
先入為主的把這里當成了最后的答案。然而此處是一個障眼術,真正的真景被藏疊在障眼術之中。
酥酥大吃一驚,她的確以為這里就是最后一層幻境或者是被藏起來的真景,的確不曾想到此處居然也是偽裝的。
或者說這里不是終點。
白霧鋪散開后不久又散去,而此處的場景再次發生變化。
而這一次那些藏匿在第三景象之中的人,已經無處可藏。
景象依舊是剛剛的亭臺樓閣。不同的是出現了不少的人。有身著整齊服飾的仆從,有一身黑衣的散客,而在一處三層樓高的閣樓上,彌漫著一股灰色的薄霧。
在薄霧之中,酥酥好像看見了一道人影。在對著他們的方向喊著什么。
那是一個女子,在薄霧之下看不清相貌,看不清身形,但是酥酥的直覺告訴她這是四師姐半珞。
然而只是這么一眼的時間,藏匿在此間的人發現自己無處可避,主動推開了樓門。
“雖不知道那位大人為什么要避讓你們,但是此處是我巫族的地盤。”
“外來人,你們太過分了。”
那是一個身著白衣的男子,年三十模樣,是一副酥酥見過的巫族人打扮,只是他的身上沒有那種純粹的巫族人氣息。
此人的目光掃視過他們三人。許是有兩分不屑。手中抖開一個破爛不堪的稻草人。
他的手中捏了一個什么朝稻草人扔去,而后口中念念有詞。
稻草人在半空之中。化為數十道黑影朝他們撲來。
酥酥瞇了瞇眼微微抬手。
這巫術淺薄的,就連她也可以輕松抵擋,完全沒有放在眼中。
她抬手之際,重淵已經有一些不怎么愉悅地嘖了一聲。
巫術被運用成這樣,多少有些丟人。
重淵抬起左手雙指并攏,朝前輕輕一滑,口中只落出一個字。
“滅。”
一字之勢,非但讓那數十道黑影在半空中瞬間消散,就連那拿著稻草人的偽巫,身體幾乎在瞬間四分五裂,血飛濺了一樓。
偽巫之所以是偽巫,他從根本上就不是一個完整的巫族人。無法使用任何一個完整的巫咒。
同樣在面對真正的巫族時,脆弱的不堪一擊。
之前數年間的得意,不過是因為世人如今缺少抵御巫的力量,到讓偽巫趾高氣昂了些時候。
在真正的巫子面前,真正的巫力面前,偽巫顯出原形。
酥酥曾經見過少年的重淵,以一字之力,奪走人的性命。已經對他的實力有了一定的概念。只是她不曾見過重淵使用巫術。一時之間倒也新奇。歪著頭盯著重淵的側面看。
他似乎有兩分不屑,以及兩分無趣,一個簡簡單單的動作讓他做出來。顯得格外風流瀟灑,氣勢非凡。
也充滿了對偽巫的蔑視。
事實證明他有一切的能力蔑視偽巫。
偽巫的白衣徹底被鮮血染紅,偽巫閣樓之上跌落到地,身體幾乎破碎不堪。倒也還殘留著一口余氣,勉強撐著他還未死亡。
偽巫幾乎是不可置信的瞪著眼,哼哧哼哧從喉嚨里呼吸著帶血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