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舒服。
酥酥還記得外面的重淵,沒有久泡,身體稍微舒適一些就起身換衣裳,披著濕漉漉的長發,臉頰脖頸,手,腳,都是泡過水的粉嘟嘟。
她繞過屏風走出去。
小幾上的巫藥,食物,還有羊乳全都被他吃完了。
少年收拾了殘渣,規規矩矩坐在蒲團上,背對著耳房的方向。
聽見腳步聲,他才回眸。
酥酥蒸得小臉通紅,眼睛也是濕漉漉的。不過是十分舒服的松散。
“我洗好啦。”
她拿出小金碗,準備像之前一樣用水讓重淵自己擦擦,少年直接起身,繞過屏風進了耳房。
酥酥一愣。
“等等,你傷還沒有好不能泡水”
誰知留給她的只有少年飛速的一句。
“好了。”
酥酥急了,她跟了進去。
“那你也要等我給你換水”
她剛洗完,還沒來得及收拾呢
可她一走進去,少年的衣裳落地,露出白皙纖細的身軀。
酥酥不敢多看半眼,立刻轉身。
不過轉過身,她依稀記得,少年的身軀雖然單薄,但是肌理分明,似乎是有一層薄薄的肌肉的。
而且
沒有傷口。
酥酥抬手咬著手指,滿眼困惑。
剛把重淵救回來的時候,他渾身數百道傷口,有的深可見骨,道道都是鮮血淋漓。
怎么這才幾天,就全部不見了
看錯了
她也沒有勇氣再去看啊。
查看傷口的時候怎么都行,現在人家要沐浴
酥酥想起來了,急得跺腳。
“我水還沒換,你自己換”
他到底是個巫子,總能弄來水吧。
少年似乎低聲應了一聲。
酥酥無法,只能先退了出去。
房中亮著海珠,光很溫柔。
她擦了擦濕漉漉的長發,也懶得用符,直接披著濕發趴在窗邊吹風。
夜風微涼,不過吹得她舒舒服服的。
泡過澡后的悶熱在夜風中得到緩解,她被風吹得暈暈乎乎,幾乎瞇著眼快要睡著。
不知過了多久,酥酥忽地驚醒。
她瞇著眼反應了好一會兒。怎么在窗邊睡著了重淵呢,洗好了嗎
她揉了揉眼,發現她的長發已經快干了。
一回眸,酥酥一愣。不知何時起,剛剛沐浴過的少年就坐在她的身側。
一樣濕著長發,白衣貼著他的身體,幾乎半透,勾勒著他的身軀。
剛沐浴過的少年唇紅齒白,膚白近雪冰冷,唇色卻無比艷紅,甚至還有一個牙印淺淺留在上面。不知是他在何時忍疼咬下的。
他在夜中安安靜靜地看著酥酥。
眼神比一切都炙熱,專注。
酥酥仿佛看出了他視線里的一些東西。
有點熟悉,像極了之前重淵想做一些事的時候。
少年在夜風中伸出手,手指按在酥酥的唇上。
他指腹溫熱,細膩,在她唇上輕輕按壓,
酥酥心跳漏了一拍。
重淵始終看著她,視線從炙熱專注,逐漸變得焦躁。
他的手指始終按在酥酥的唇上,卻不知該如何更進一步。
急躁,讓他眼底泛出紅意,甚至是有些委屈的。
酥酥唇一張,少年的手指被她輕輕咬了一口。少年渾身一顫。
“真是的”她含糊不清地抱怨了一句。
而后,在兩人四目相對中,也不知是誰先靠近。
酥酥歪了歪頭,唇和他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