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卻提醒她。
“神息。”
酥酥一愣。
“你是神祇大人,你的神息,只需要一絲半縷,都會是巫師們爭搶的至寶。”
少年眼睛一眨不眨看著她。
酥酥想了想,神息,自己的小金錘里就有。
難道要到販賣神息的地步才能賺錢了嗎
酥酥掏出了小金錘。
小金錘此刻只有巴掌大,小巧可愛,完全看不出是能追著魔物錘的兇器。
而重淵的目光落在小金錘上,倒是詫異了一下,而后眨了眨眼,收回視線。
神息。
充裕到他都能感知到的神息。
真的是神祇大人吧。
無妨。
不管她是不是,她都是他的神祇大人。
酥酥還是舍不得。
“神息很有用的,就這么賣不合適。”
酥酥提醒重淵“哪里有靈草靈植可采摘的,或者小靈獸”
重淵起身。
“我帶你去。”
“你告訴我地方我自己去就行,你需要休息。”
酥酥攔著他。
重淵沒有被這么在意的當做珍寶過,他十分不適應。猶豫了片刻,還是用那句話回答酥酥。
“我的傷都好了。”
酥酥嘖了一聲。他怎么這么犟。非要裝他痊愈。
“行。”酥酥這次點頭了,“給我看。”
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好皮膚,全都是傷口,這么一兩天,他拿什么痊愈
除非用巫術來蒙蔽她。
酥酥抱著手臂,萬一真的是巫術她還認不出來該怎么辦
可惡啊,沒想到重淵落到巫祝族,居然還會了巫術。
比她厲害多了。
重淵眼中劃過一絲錯愕。
她要看。
他的手不自覺攥緊了衣襟。
他對在她面前脫衣服有著天然的羞恥心。那天是他沒有任何反抗之力,被迫接受她擦洗傷口。
現在他可不是完全不能動的人,又怎么會允許她解開他的衣裳。
“不行。”
重淵明知道這么說不會讓酥酥滿意,他還是固執地扭過頭去。
不給她看。
酥酥就知道他傷沒好。
讓他硬裝著。
酥酥想了想,從錦囊中翻出一些衣服塞給重淵。
“我出去采些靈植,你在家幫我把衣服整理好。”
重淵被迫抱著一大堆少女的衣裳。
衣裳很干凈,都帶有清淺的香氣,像極了酥酥身上的氣息。
他的耳廓頓時通紅一片,抱著衣裳手足無措。
放下不是,繼續抱著也不是,硬挺挺抱著衣裳把自己當成人偶一動不動。
酥酥也不需要重淵指靈植的位置了。到底是經常在山上采集靈植的人,她出去了看方向就該知道。
離開小石屋前,酥酥還叮嚀了重淵不要到處亂跑。
到底是他現在只有十五六歲的模樣,看著像弟弟,讓酥酥不自覺對他多掛切了一些。
酥酥這是抵達巫祝族來第一次離開小石屋。
青天白日,和她夜中背著重淵來到小石屋不同。
一旦離開荒涼的偏僻角落,就會走到人前。
酥酥從錦囊中翻出了白色的錦袍披上,又戴上兜帽。
她已經從那些人的穿著大概分辨出來了。只有有巫力的人才會穿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