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巨大的。
酥酥后知后覺想著,巫祝族的人,怎么會輕而易舉帶一個陌生人進城
離家出走的孩子可能存在,但是她十七八歲的少女模樣,怎么也談不上是孩子吧。
那個白衣男子,好像有點問題。
酥酥轉身就走。
“可惜,是個不上當的。”
那白衣男子的聲音從酥酥身后響起。
酥酥猛然回頭。
那白衣男子依舊背著一個竹簍,不同的是,臉上原本和善的笑意已經變得有些微妙。
更直白點,那就是惡意。
酥酥警惕地盯著那人。
“沒有妖氣,沒有巫力,甚至沒有靈氣。”
白衣男子一步步上前。
“你不是妖族,不是修士,也不像是凡人。”
“忽然出現在我族,大概就是天賜之物了。”
白衣男子盯著酥酥。
那眼神看的多少有些惡劣了。
酥酥皺緊眉頭,她在考慮一件事,眼前的人是巫族的話,她是不是打不過
畢竟僅僅是一個偽巫的巫術,就讓她束手無策。
那白衣男子從竹簍里取出了一個巴掌大的稻草人,手指在稻草人上戳了戳,那稻草人仿佛有了魂,從男子手中跳了下來。
而后酥酥感覺到了一股拉扯力。
不重,但是的確有什么在牽絆著她的腳步。
仔細一看卻是那稻草人在學著酥酥的站姿,一步步朝那樹洞的位置走去。
不妙。
那樹洞如今看絕對不是追憶城的入口,而是這個壞心人給她準備的墳塋。
酥酥屏息凝神,她的身體出現的那股牽制力不算重,只要她凝氣就能抵擋。
那稻草人走啊走,走了好一會兒根本無法牽動酥酥,反而是稻草人走著走著散落一地。
風一吹,干枯的稻草直接化成粉末。
白衣男子面色微變。
“你是修士”
酥酥身上的牽制感隨著那稻草人風化,瞬間消失。
她算是知道了什么是巫術,和靈力截然不同的存在。
有著能操控人的能力。
這種被操控的感覺還真是讓人很不高興。
酥酥此刻就很不高興,她手一垂,小青劍落入掌心。
“我是修士又如何”
“你做這種事不是一次兩次了吧你專門坑害外來人”
那白衣男子哈哈一笑。
“坑害”
“那些人來我族是有所求,既有所求,付出一些代價又如何。”
酥酥聽到有所求幾個字,忽然想到山主說的。
神魂受傷,巫祝族是能治好的。
可是重淵卻和她分開了。
不然這是一個極好的機會。
酥酥分了分神。就這么點點的時間,那白衣男子已經重新取出了一個稻草人,不同之前那個,這個稻草人通體金色,從顱頂的位置插入一根針,而后松手。
稻草人顫啊顫,顫了好一會兒,才邁起腿。
酥酥腳上驟然產生了一股力道。
牽絆力比之前強多了。
她手中小青劍凝結劍氣,朝前方用力一斬。
那稻草人被斬斷,卻有自己撿起稻草塞回去,重新合整身體。
酥酥皺緊眉。
這還真有些棘手。
她并未見過巫術,沒有經歷過,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她幾乎是被那稻草人牽絆著,磕磕絆絆順著那高到胸口的雜草,一步步朝那巨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