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主告訴我了一個事兒。”
她想大聲的說,巫祝族,可以修復神魂
但是想到自己之前為了給重淵煉丹,走了多么曲折的一條路,讓重淵知道,卻無法成功。
她猶豫了一下,那句話沒有說出口。
酥酥開始想,要不要等事情成功了再說出來,免得給重淵空歡喜。
雖然她不確定,重淵真的會有空歡喜這種情緒嗎。
“嗯”
重淵瞇起了眼,心下開始不斷搜羅,那個人能知道的有什么。
酥酥決定先不告訴重淵,而是想了想,說道“山主告訴我說,我和他有緣。”
只有有緣才能看見山主的山門。酥酥能再見山主,也是這份緣分吧。
但是她話音剛落,眼前的冷清少年似乎有些不屑地嗤笑了一聲。
“你和他有哪門子的緣”
少年伸手捏著酥酥的下巴“那不叫緣,那叫他運氣好。”
運氣好,撿到了小酥酥,運氣好,能再見她。
酥酥被捏著下巴,不滿地嘟起了嘴。
她見眼前的重淵依舊是冷清少年的皮,沒有他本體那種威嚴,索性伸出蠢蠢欲動的手,直接捧著少年的臉。
他捏她的下巴,她就捏他腮幫子。
她伸手捏著重淵兩邊腮,把他弄得猝不及防,瞪大了眼。
那一剎那,酥酥甚至有種錯覺,重淵是一個天真單純的小少年,被她欺負了。
有有點可愛。酥酥心神恍惚地想。
然而下一刻,重淵眼底劃過一絲笑意,不在乎酥酥捏著他腮幫子的手,手在酥酥的下巴上撓了撓,跟撓小貓兒似的。
“欺負我”
酥酥笑著躲他的手。
然而自己的手還捏著別人的臉呢,沒欺負成功重淵,倒是因為自己被撓下巴捏耳朵,率先笑地躲閃,最后讓重淵按在小榻上,好好揉了一番。
酥酥笑得臉蛋紅撲撲,眼睛里有些水漬的光澤。
她的心跳和重淵的心跳重疊在一起。
她想,得想辦法去找巫祝族,她想讓重淵早點好。
荊門事少。
如今最大的事情就是失蹤在無度大漠的兩個徒弟了。
或者說三個。
清晨收到了喬池心傳遞回來的音符,許末嘆把自己關在房中一個多時辰。
而后召集了家里剩余的徒弟們。
葳蕤,冉尚戈,酥酥,還有蹭身份的重淵,以及蹲在門口伸一個頭進來的空寂書。
“無度大漠出事了。”
許末嘆簡潔說道“小池怕他一個人無法應付,乖徒兒們,你們誰去走一趟”
酥酥眼睛一亮。
這就是瞌睡遇上枕頭嗎
她高舉著手,響亮有力地回答“我”
這一聲卻是四重奏。
葳蕤,冉尚戈,酥酥,空寂書,荊門這一代的所有弟子,全部響應。
自認為身為荊門徒女婿的重淵,也很合群地舉起了手。
許末嘆盯著他們看了片刻,一咬牙。
“好,荊門弟子,去把荊門弟子帶回來。”
“一個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