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尾花是狐族花,也不知道她離開這么久,師父有沒有見到那只狐族
這份期待讓酥酥老老實實在院子里等了一個多時辰。
等到空寂書從正堂出來。
他整個人都蔫兒了,耷拉著眉眼,一看就是挨罵了。
酥酥抬眸看正西落的太陽,估摸著他是挨了一個多時辰的罵。
酥酥猶豫了片刻,不敢這會兒去找師父。只能去找空寂書,給他安排了房屋。
空寂書連話都不想說,去了酥酥安排的房間,倒頭就趴那兒動都不動。
酥酥觀察了片刻,見他呼吸都正常,只是趴那兒不動,猜測他該是心情不好不是身體不適,才關上門退了出去。
她看向不遠處的正堂。
算了吧,師父難得有心情不好的時候,她還是別這個時候去找事兒了。
次日清晨,酥酥早早起身。
昨兒只是隨便和師父說了句話,關于在金門發生的事情,她還一個字都沒有說呢。
雖然空寂書可能和師父說過了。
酥酥天剛亮就打了個哈欠去往院子中等待。
師父早上基本不早修,且起床時間很不固定,有時候去后山,有時候去河邊。或者都是背上小竹簍去曲城賣東西。她得在庭院里等著,免得又錯過了師父。
好在她剛走到庭院,就看見遠處師父的房門打開,許末嘆穿著一身黑衣提著劍走出。
酥酥是真的沒有見過師父早修。此刻見拎著劍的師父走來,她不由得瞪大了眼。
師父這是打算練劍嗎
許末嘆的臉色不能說好。晨霧之中,他看見了庭院中的酥酥,腳步一緩,臉色倒是好多了。
“小乖徒,這么早起來,練劍嗎”
今日師父的口吻恢復到了以前,是酥酥習慣的沒有脾氣樂呵呵的師父了。
酥酥自覺從錦囊之中把小青劍拿了出來。
頓了頓,她又取出了小金錘。
她想到了一件事,可能只有師父才能給她解惑了。
“師父,我的小金錘里是有神息嗎”
她對這個一直不理解。這是她親手錘煉出來的小金錘,不假他人之手,小金錘里會有神息,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
許末嘆臉色微變。
神息。
是了,當初小徒弟做出來的小金錘,褪去金屬的色澤變成金色是一點,其中藏匿了淺淺淡淡的一股神息是第二點。
酥酥能提到神息,想必是遇上了什么事。
和空寂書的對話中并未提及這些。
“你將去往金門發生的事,都告訴為師。”
師徒倆也不早修了,酥酥拎著茶壺和師父坐在樹下的小木桌旁,取出幾根肉鋪,師徒倆邊說邊吃邊喝。
酥酥將離開師門后發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訴給了師父。
只除了和重淵有關的一切。
師父雖然知道重淵的身份,知道他神魂重傷,但是關于重淵的傀儡之術,分神之術該是不知的。
主要是因為重淵這些說是說來,樁樁件件都和她有關。酥酥有些赧然,大概明白了一個情緒,是羞于齒口。
金門這些天發生了很多事。
屠城鬼蜮打上金門內門,和金門發生了沖突。前往金門祝賀門主生辰的各大宗門的弟子全都殞命。金門主為保眾人,與屠城鬼蜮戰至重傷。奈何沒有保下其他宗門的弟子。
甚至連金門首席大弟子盛景韶,長老空寂書都失蹤了。
落到外人眼中,金門不可謂不慘。
這也是金門對外的宣稱。
也是如今其他宗門得到的消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