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我金門門主和屠城鬼蜮有些牽連,你難道不知嗎還敢說將人送去給門主,你的真實目的,難道是送給屠城鬼蜮”
盛景韶很少說這么多的話,他如此說著,倒是讓葉鐲葭臉色微白。
如今她唯一能指望的依靠就是盛景韶了。若是連他都站在對立面,那她可是真的孤立無援。
“是我說錯了。”葉鐲葭聽盛景韶的口吻大概明白了,盛景韶雖然是金門弟子,但是金門門主的行為他深感不齒,是不承認這樣的門主的,既然如此,那她就順著話說。
葉鐲葭倒是能屈能伸“我本是習慣了,請金門主出面幫忙,倒是忘了如今金門主和妖邪有些不正常的來往。是我疏忽,盛師兄不要見怪。”
酥酥的注意力一直在葉鐲葭身上。她有些奇怪。按照姚拂兒告訴她的,葉鐲葭本是葉家最驚艷天才的女兒,是意氣風發且高高在上的,怎么就她認識的葉鐲葭,永遠給她一種微妙的感覺。
在盛景韶面前有討好有急于拉近關系的故作親昵,這完全不該是一個天之嬌女的行為。
旁邊有人嗤笑了一聲,笑得極其不屑,嘲諷的視線落在葉鐲葭身上,像是看見了什么笑料。
是葉思思。
葉家第二位驚艷眾人的女兒。
“空長老。”葉思思直接對空寂書抱了抱拳“今日是你金門的熱鬧。我來此不過是想得到一些機緣,只魔族忽然襲來,恐怕多待下去沒有什么好處,說不定要和魔族正面起了沖突。”
“還請空長老打開渡境,葉某先走一步。”
酥酥也趕緊說道“空師兄,憐梅子拿到了,我們可以走了。”
金門渡境本來該是充滿了讓年輕弟子向往的天地秘寶的存在,然而進來此處的人心都不在此,一旦確定留下的危機大于收益,都十分清晰的明白自己該做什么。
空寂書了然。
得到了憐梅子,的確就該離開此處了。
空寂書能打開此處渡境。是因為三年一次開啟的渡境石一直在他這里。
所有人都看見了天空中的魔息,雖然不知道為何魔族忽然離去,但是留在此處,很有可能要和魔族碰面。而在場的幾個人都是有著自己不同的小心思,更別提還有一個說是半妖,實則任何修為都沒有的芯兒。
憐梅子雖然在酥酥的手中,但是空寂書是信得過她的,直接拿出了渡境石。
然而渡境石落在了渡境門,渡境卻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生門并未打開。
這一點酥酥都很奇怪。難道說渡境石打不開,又要靈運去找渡境靈嗎
酥酥有些疑惑,不由得回頭看向重淵。
重淵卻是側著臉,抬眸看向不遠處的山峰。
那里是他們剛剛取到憐梅子的山峰。
山峰處,已經有了薄薄的一層黑影。
他瞇起了眼。
“重淵,”酥酥拽了拽重淵的袖子,小聲問,“渡境石打不開的話,是不是要去找靈運”
但是靈運該是在金門外面,他們都在內,豈不是和自己大師姐當初一樣,別封在了渡境內
這可不好辦,金門留在外面的人,酥酥最熟悉的也就是一個姚拂兒了。但是指望姚拂兒去涉險奪得靈運,這指望跟沒有一樣。
空寂書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他攥著渡境石的手指一緊“門主關了渡境。”
重淵被拽了拽,低頭看向酥酥,得了她的問題,嘴角一挑,輕笑了聲“可能要去找靈運。”
而后想逗一逗酥酥“我的本體在外,我去抓”
“噓”酥酥立刻抬手捂住了重淵的嘴,甚至還兇巴巴瞪了他一眼,“不許去”
她去抓過點右宗的靈運。她當時一個沒有受傷的小狐貍,走到靈運之上都皮開肉綻,一身是血,遍體鱗傷。
重淵本就神魂重傷,怎么可能讓他去抓靈運
絕對不行。
她想到重淵的本體的確在外,還有些不放心,憂心忡忡地盯著重淵“你不可以去,聽見了嗎”
重淵愣住了。
他本是想著可以逗一逗小狐兒,或者真的去抓點靈運也無妨。但是酥酥眼中對他的擔憂,緊張,讓他根本無法去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