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不大,雖然前面有設下的幾處禁制,但是很快就找到了最內側的一棵樹。
酥酥站在樹邊低著頭看。
沒錯,這是一棵樹。生長在洞府里,在山壁之中,不見陽光的一棵樹。
樹很細很小。若不是長得像棵樹,說這是一株草也行。
只有一根拇指粗的樹干,稀拉拉的樹冠,葉子很小,比花瓣都要小一圈。
而在這矮矮的樹冠之中,隱藏著一顆紅色的莓果。
這就該是空寂書口中的憐梅子了吧
酥酥伸手就去摘。
只她手指尖才碰著樹葉,就猛地一顫。她迅速縮回手。
重淵在一側看得真切,伸手捉住了她的手腕。
“怎么了”
他低頭揉著她指尖。
酥酥還愣愣地盯著那小樹。
“好像有東西咬了我一口。”
酥酥也說不清是什么,是蟲子
可是這么小的一棵樹,這么小的樹葉里都還會藏的有蟲子嗎
酥酥有些奇怪,但是指尖越來越麻。
該不是咬她的蟲子有毒吧
酥酥緊張兮兮地低頭。
卻發現自己的手指被重淵握著,他的手指一直在按揉她的指腹。
給搓麻了
酥酥“可以了。”
重淵收回手,若有所思地盯著這顆小樹。
他只聽過憐梅子是什么,但是對生長環境,或者說其他并未了解過。
剛剛酥酥手顫,也許是被蟲子咬了,也許是憐梅子的排斥。
他伸出手去。
和酥酥不同的是,他的手順利地摸到了憐梅子。
相同的是,他的手也劇烈一顫。
甚至在下一刻,他渾身都跟著顫抖。
酥酥察覺不對,連忙抓著他的手離開憐梅子,而重淵似乎失去了力道,酥酥抱著他跌跌撞撞摔倒在地。
“重淵”
酥酥心跳一緊,緊緊抱著重淵,緊張兮兮地盯著他“你怎么了”
重淵牙關咬緊,皺緊了眉頭。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勉強吐出一口氣。
他眼神復雜地盯著那顆憐梅子。
“我被迫看了一段不想看見的記憶。”
酥酥一愣。
“不想看見的記憶是”
酥酥猶豫了下,還是沒有問。他都不想看見的記憶了,想必是很久以前的舊事吧。
而且傀儡師
重淵卻仿佛毫無影響地笑了笑。
“你說憐梅子是不是能操控人心”
酥酥沒懂他的意思。而重淵很快就補上了下一句。
男人的聲音低啞,有幾分危險藏匿在其中。
“把你從我的記憶里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