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門門主的抵達,讓事情有了一步發展。符云峰的禁制接觸,門主直接御劍而上。
緊隨其后的盛景韶,盛景韶悄悄給酥酥擠了個眼。酥酥了然。
她已經畫出兩張隱身符,她一張重淵一張貼上。
然而重淵卻撕了隱身符,對她低語“這符對化神期修士沒用。”
貼符目的就是悄悄潛入符云峰,但是在化神期修士的眼中這符的存在反而是一種提醒,提醒他有人心懷不軌,悄然潛入。
酥酥一愣。
符不行,那怎么辦,這金門弟子不允許賓客前往。
難道他們都走到這一步了都混不上去符云峰嗎
酥酥還在苦惱中,冷清少年已經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下一刻,她被重淵抱著凌空而起。
在風中消失了聲音。
“有我在,怕什么化神期修士。”
空氣中,傳來重淵的輕笑。
酥酥眼前一花,幾乎在下一刻,她已經身處符云峰的山峰頂處。
此刻雖是深夜子時,但是半個天際都是通紅的。頂端上空彌漫著一圈血霧,從血霧之中,吐出了不少黑色的霧團,而黑霧團在落地后,化作一個個生長著獠牙的青面魔獸。
而此事的符云峰山頂,已經是一片狼藉。
在他們趕來之前,這些魔獸顯然已經對此進行過一次入侵破壞。
廣場上的法器被破壞了許多,甚至還有兩個年紀不大的弟子倒在血泊中,一點一點往外爬。
而一個身著青衣的男子,手持一方二十多頭黑色輪旋法器,全靠法器暫時作一抵擋,同時還回頭撕扯著嗓子喊“快跑”
這是讓他的弟子先做離開。
還有幾個弟子倒是沒有受傷,跌跌撞撞來扶那兩個倒在血泊中的弟子。
每個人臉上都是眼淚,惶恐,緊張。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所有人都猝不及防,沒有任何準備的陷入危機之中。
青面獠牙的魔獸卻不給他們這點喘息的時間。
青衣男子手中的法器并非武斗所需,只能作為暫時的抵擋,更多的卻是不能。
就在那魔獸要撲到青衣男子身上時,御劍而來的金門門主從空中落下,手中攥著一柄劍,劍勢劃出,將那魔物一劍擊退。
金門門主落地,掃了眼那青衣男子。
“寄書,你的劍呢”
那聲音沉穩,卻有種隱隱的逼迫。
空寂書松開法器,抬手抹了一把臉。
“我已封劍,至死不動。”
“愚不可及”
金門門主這么撂下一句,而后縱身一躍,劍舞漫天,鋒芒外露。
那空中的血霧源源不斷吐出黑色的霧團,霧團化作魔物,撲上糾纏。
酥酥和重淵藏匿著身影和氣息,她目視著那金門門主的動作。
不自覺的,她開始拿金門門主和重淵作比較。
金門門主一個化神期的修士,在面對這種血霧的魔物,居然做不到干脆利落的一擊斃命。劍勢縱然鋒利而有氣吞山河之勢,可無法第一時間鏟除血霧。
而她在赤極殿遇上過重淵動手。
不過是他抬手一掌,那血霧也好,妖獸也好,一切化為灰燼。
難怪重淵是超越一切修士的巔峰存在。
他真的很厲害。
只是
酥酥抬眸看了眼重淵。他的目光落在那血霧上,若有所思。
因為他神魂重傷,只怕實力遠不如從前。一直以來身處巔峰的他,恐怕難以接受這種落差吧。
空寂書面色蒼白,從血泊中扶起自己的弟子,掏出丹藥一個勁塞到弟子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