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眨了眨眼,有些不敢去直視這樣的重淵。
她垂著眸盯著地上的木板。
他在難過什么嗎
因為結契
可是這不是他最清楚的嗎最早拒絕她的時候就說了。之后也給她解釋過,因為會死啊。
而且就算不是因為這個
她和重淵也不是能結契的關系了。
又或者說,他們從來都不是。
其實酥酥也忍不住想,那她和重淵到底該是一種什么關系
還沒等她想明白,重淵率先從窗邊轉過身去。
酥酥愣了愣,垂眸沿著廊下走回到了庭院中。
要不先練一會兒劍吧。
酥酥給自己找點事做。
小青劍揮舞三遍,東廂房的門打開了。
冷清少年手持一把鐵劍腳步慢悠悠朝酥酥走來。
他也不說話,就直接加入酥酥,一起舞劍。
起初兩個人的劍勢都不同,在酥酥揮舞著劍的過程中,重淵將自己的劍勢已經調整成和她一模一樣。
兩人一起舞劍,仿佛真的是從小一起修行的師姐弟,默契十足。
酥酥練了半個時辰,她停手時,重淵跟著停手。
與小青劍不同,他手中的是隨意撿來的一把金門初級弟子劍,用完了隨手就放在了一側。
而后他從自己的錦囊之中掏出了一個竹葉編制的小頭環,順勢戴在了酥酥的頭上。
她的發髻偏矮,細小嫩竹葉編制的頭環正好能落在她的發頂,綠葉與她發髻上的白玉簪交織,格外清透。
“賠罪。”
少年言簡意賅說道。
酥酥摸著頭頂的竹葉頭環,幾乎是立刻反應過來重淵說的賠罪是什么。
他率先轉身給她留了一個背影。不知道在生什么悶氣,但是生悶氣都沒有多久,立刻就去給她編了一個頭環來賠罪。
酥酥忽然心中一動,她抬起眸,與重淵四目相對。
“如果”
酥酥才開了個話頭,小院的門被推開了,姚家的仆從在前開了門讓開,姚拂兒捂著唇嬌笑。
“沒想到盛師兄還親自送我回來。”
走在姚拂兒身側的,卻是盛景韶。
他手中提著劍,目光很快追尋到小院中的兩人。
頭上戴著竹葉環的少女,還有一臉冰凌子滿眼煩躁的少年。
盛景韶腳下一頓。
“打擾了”
重淵難道直勾勾盯著盛景韶,主動對他露出了一個談不上和善的笑意。
語氣冰冷。
“你還知道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