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劍閣一百多年前和金門結下死仇,應該是金門逼死了他們藏劍閣一個弟子,從那之后每隔幾年都會有同齡之中厲害的弟子前來金門惹事挑釁,以一當百,惹的事越大,越讓金門丟臉,回去后地位越高。”
姚拂兒說到這里,還猶猶豫豫說道“不過不得不說,每次來的藏劍閣弟子實力真的不錯。前幾年金門就丟過大臉,幸虧有盛師兄。”
“也不知道這一次藏劍閣下手這么狠,盛師兄會不會來。”
酥酥有些疑惑。
“金門的前輩不出手嗎”
“這是墨守成規的規矩。”回答酥酥的卻是重淵,他漫不經心看了眼那重劍修士,收回視線,給酥酥解釋,“小輩前來挑事,也只能小輩出面。”
原來如此。
那就是金門小輩之中只有盛景韶能給金門挽回幾分顏面。
也不知道這個重劍修士,是不是要和盛景韶打一場了
然而那重劍修士面對周圍人不友好的視線,只是淡定地抬起下巴,腳踩著一塊臺階碎塊,聲音洪亮。
“今日不過是開胃菜,等金門門主生辰之日,在下定當前來送上大禮”
那重劍修士說罷,揮劍揚起飛沙,風旋劇烈,刺地人睜不開眼睛。
酥酥不過是閉了閉眼,那重劍修士已經不見了。
可是他撂下了一句話,等到金門門主生辰的當天,他還要來。
而且他口中的大禮,想必要比這劈了人家山門臺階還要嚴重吧。
酥酥好奇地盯著那百層臺階的殘骸。
不過說來,此事倒是便宜了她。臺階之中有妖石,對她妖族的身份不友好。而如今臺階毀了,她倒是不用暴露自己妖族的身份。
倒也不是對自己的身份難以啟齒,而是聽姚拂兒口中金門對妖族的態度,她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干脆利落給人送賀禮,去找空寂書拿妖石就完了。
金門弟子面對這一遭也著實難以承受,但是也不能把客人們都晾在外面,請示過后,請大家御劍而上。
酥酥不會御劍,想了想,問重淵。
“你御劍”
她跟著一起
沒想到重淵卻是微微搖頭“你御風吧。”
如果要御風,那酥酥就得抱著重淵了。
酥酥想了想,凌空繪了一道風符,而后伸手落在重淵的手臂,兩人御風而飛起,飛過那百層臺階的地基,在一片廢墟塵土碎渣中,落在了金門的正門口。
此處已經匯聚了不少剛剛抵達的修士。
人還很多,酥酥和重淵混跡在其中按理說該是無人注意的,畢竟無人相識。可是偏生他們二人的相貌著實惹眼,所到之處,回眸注視接連不斷。
甚至酥酥都能聽見有不少修士在私下紛紛詢問,打探她和重淵的身份。
而酥酥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
那是姚拂兒提起過的,葉家的人。
葉鐲葭和葉思思。
但是她看過去時,只有一個年紀不大,面色淡定的少女在指揮著門下弟子,并未看見葉鐲葭。
姚拂兒此刻也和自己的隨從抵達正門。
她同樣找了一圈,不怎么高興地嘆了口氣。
“葉家那個葉鐲葭,八成又是顯擺她和盛師兄關系不菲,私下先一步去找盛師兄了。”
酥酥松了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她避開盛景韶和葉鐲葭,此行就該是平安無事的。
畢竟葉鐲葭對她的敵意很大,她不太想在金門惹些麻煩出來。免得浪費時間。
因為之前藏劍閣的人前來鬧事,此刻在正門處的客人們擁擠在一起,并未有人妥善安排。還是有管事的連忙來出來,憑借著請帖意義辨認他們的身份,而后請了他們進去。
酥酥和重淵跟在姚拂兒的身后,那管事的并未見過酥酥和重淵,見到了這么兩位相貌極其出眾的美人,卻是跟在姚家小姐的身后,八成是姚家請來的客卿,對身份倒是沒有任何懷疑,請了他們進去。
姚家也是世家,對金門來說也算上是貴客,管事的早就給姚家小姐安排好了一個小院,如今正好,一個正房左右兩個廂房,并一排后倒房,剛好能分給姚拂兒,酥酥和重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