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去種花,你呢,要不要回去休息”
目前還沒有別的辦法蘊養重淵的神魂,除了讓他多休息,好像也不能做其他的了。
重淵的回答就是起身,跟在了酥酥的身后。
酥酥也不攆他走。他既然跟著,應該也是不想回去休息的。
酥酥走回前院,花圃在西處。這里栽種的都是常見的一些,芍藥牡丹月季,什么都有。顏色也各異,看上去五彩繽紛的,格外好看。
酥酥看了看花圃,位置倒是挺大,應該是提前給新的花種預留的有地方。
她就從錦囊中把太陽花和長生花都拿了出來。
花兒們從離開赤極殿后,就一直在她的點右渡境里蘊養,這還是第一次離開。
一落地,都好奇地打量周圍。
在看見陌生環境,陌生的花圃時,太陽花嘰嘰喳喳地問,是不是要搬家了。
長生花看見那么多花,其中還有不少的紅色花朵,悄悄把自己往酥酥身上貼了貼。
“這里是我的師門哦”酥酥十分開心地給花兒們介紹此處。甚至還帶著花兒們在周圍逛噠了一圈。
太陽花和長生花對此陌生的地方沒有太多的想法,只是問酥酥會不會在這里。
酥酥蹲下身,認真地點頭“我當然在這里呀,這是我的師門。”
重淵在她身后聽得一清二楚。
而花兒們也看見了重淵。
看見重淵,那對在這里安家沒有任何疑惑了。畢竟酥酥在這里,一直給澆水除草的重淵也在,那這里想必就是新家了。
花兒們特別自覺,回去花圃自發商量了位置,有的留在花圃,有的還想去房頂浪一圈。
酥酥還真去挖了土爬上房頂,給花兒們重新做了一個移動小花圃。
弄完了準備澆水,重淵早就準備妥當。
自己去找來小水壺,去河中打了水來,熟門熟路給花兒們澆水。
那熟悉的模樣,一看就是伺候了這些花十年的。
酥酥蹲在地上,抱著膝蓋歪著頭看重淵。
他彎著腰給花兒們澆水時,甚至知道哪個花兒更渴水,哪個花兒愛干燥些,垂著眸認真澆水的模樣,讓酥酥忍不住想,他在赤極殿的那十年里,是真的有把她最后的叮囑放在心上的。
“重淵。”酥酥忽然喊了一聲。
男人嗯了一聲,保持著彎腰的姿勢,疑惑地朝酥酥挑了挑眉。
酥酥卻沖著他露出了一個露齒笑,搖了搖頭。
“沒什么。”
她就是忽然想叫一叫他。
而他總會回應她。
很高興呀。
高興的小狐貍乖乖陪著重淵給花兒們澆水,又順路去把紅尾魚放在了小河中。
酥酥把魚兒們放下去的時候,還在笑嘻嘻和重淵說。
“四師姐經常在河里放她的小蟲子,還經常被螃蟹夾腳。”
重淵知道。這是她曾經告訴過小狼的。但是這還是她第一次對重淵分享。對此他聽得很認真。
聽她說四師姐半珞,三師兄喬池心,二師兄厭別雙。
她還在小聲嘀咕“小師兄不是早就回來了嗎怎么不見人。”
“還有四師姐和二師兄,在無度大漠里找人很難嗎”
“嗯,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