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站在那兒愣是沒抬起腳,猶豫了好一會兒,她從錦囊中取出一條斗篷,黑色的,卻是重淵的。
她抵給重淵,本想幫他直接披上,他卻接過整理了一下,反手披在了酥酥的肩上。
“進去吧。我等你。”
酥酥披著重淵的斗篷,結結巴巴哦了一聲。腳下進去的速度都快了好多。
她提著裙和斗篷,埋著頭就往師父的正堂去。
她有點擔心師父不在。畢竟當時她回來的時候,小師兄說師父去找什么老友了。
不過這都幾個月了,師父總該回來了吧
酥酥抵達正堂時,門是開著的。而正堂之中還是之前那副模樣,空無一人。
酥酥又去了庭院,庭院中晾曬著不少的草藥。
三師兄回來了嗎這些草藥怎么晾曬到了這里酥酥只是有些小小的疑惑,緊接著又去別的地方找。
最后酥酥還是在后院的菜地里,找到了戴著斗笠躺在布篷里的師父。
“師父”
酥酥提著裙噠噠噠順著菜地田埂跑了過去。
許末嘆一聽這個聲音,就把扣在臉上的斗笠拿開,也沒站起身來,就著這個姿勢挑眉看了一眼。
發現只有自家小徒弟,身上還穿著一個空空蕩蕩的斗篷,意味不明地哼了一聲。
“回來了”
“師父徒兒回來了。”
酥酥跑到師父跟前,行了個禮,上下打量著師父,笑得眼睛彎彎地。
說來她自從去了王都,再到赤國,來回有半年多都沒有見到師父了。
師父和她離開前一樣,不同的就是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些無奈。
“師父,徒兒寫了一封信回來,說是會帶一個舊友來。”
酥酥猶豫了好一會兒,小聲說道“就是赤極殿殿主,重淵。他現在受了傷,外面不太安全師父,可以留下他嗎”
許末嘆冷哼了一聲“人都帶到了家門口你問為師能不能留下怎么,為師說不行,你還打算把人趕走嗎”
酥酥老老實實低著頭不說話了。
她摳著手指,臉上有些燒。
她當時答應重淵答應地太快了,也沒有來得及和師父商量。這算是先斬后奏了,的確做的不妥。她接受批評。
許末嘆看著這么乖的小徒弟,火氣也沒了。
揚了揚下巴“去把人請來吧。”
酥酥眼睛一亮,沖著許末嘆嘿嘿笑了笑,笑得多少沾了點憨態。
許末嘆沒忍住,坐起身抬手在小徒弟頭上揉了一把。
揉著的時候還疑惑了一下。
“徒兒你好像長高了說來長得也有點變化,沒那么幼崽了。”
酥酥無比得意地揚起下巴“對呀因為我長大了。”
許末嘆收回手,冷笑了聲“小崽子,長高一截根本不是長大,等你長大之后,有你的苦頭吃。”
酥酥不明所以。但是得了師父的準話,她還是趕緊回去找重淵。
不能把人在門口晾太久。
而她抵達師門牌匾外時,發現在樹下,抱著一柄劍的高馬尾女子窈窕背影正在和重淵說些什么。
這個背影酥酥可太熟了,她眼睛都是锃地一下亮了。極其歡快地喊了一聲。
“大師姐”
她埋頭就跑,幾乎是個小炮彈一樣沖到了葳蕤的懷中。
虧著葳蕤早有準備,抬手就將小師妹一把摟在懷中,還順勢就又是揉揉腦袋瓜,又是捏捏小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