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月落的身影再快,在重淵的眼中都是清晰可辨的。
下一刻,叁月落的身影直接被擊中,摔出幾丈遠的距離。
然而就算如此,叁月落一邊口吐鮮血,一邊哈哈大笑。
“殿主大人,抱歉了,我這可不是陣法。我這是召喚。”
“狐族的狐魂,我一定會獻祭給城主大人。”
“哪怕用我這條命,也要將她的狐魂拿到手”
隨著叁月落的話音落地,空氣之中發生劇烈地扭曲,而后,空間被撕裂。
黑色的,生著紅色眼睛的鷹鳥飛出。
重淵只看了一眼,臉色鐵青。
酥酥認不出,下意識地問“噬夜鸮”
“不是。”
重淵已然看出結局。
“是噬魂鸮。”
一字之差,卻是截然不同的存在。
噬夜鸮不吃活人魂。而噬魂鸮,則會將人的神魂從鮮活的身體里拖拽而出,無異于生生抽魂。
而噬魂鸮的出現是需要契約的。
給噬魂鸮喂了血,噬魂鸮就會吞噬此人的魂。
重淵的目光落在了酥酥的手掌上。
在石門之外,浮溶聲已經割破了她的手掌,她的血,早就喂給了噬魂鸮。
噬魂鸮和噬血之主之間的契約,是只有噬血之主才可用將其反噬的。除了噬血之主外的任何人,對噬魂鸮的出手,都只會反噬到噬血之主的身上。
重淵抿著唇,眼神落在數丈外的叁月落身上。
果真是他的殺招。
而噬魂鸮已經高聲鳴叫,認出了被喂下血的主人,酥酥。
興奮地扇動著翅膀,朝酥酥飛來。
下一刻,重淵立刻將酥酥拽入自己的懷中,幾步的距離將她直接堵在了垂著凌霄花的墻角。
用他的脊背,將酥酥徹底抵擋在內。
噬魂鸮根本無法碰觸她分毫。
然而
噬魂鸮得不到噬血之主的魂,在空中盤旋怒鳴,而后直直朝著重淵飛去。
“重淵”酥酥瞳孔一縮,她雙手抵著重淵的肩膀,眼睜睜看著那只奇怪的噬魂鸮飛到重淵的身后。
那是噬魂鸮重淵這么把她護在懷中,那會不會
下一刻,微微蹙眉的男人卻忽地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不要去想那只鳥。”重淵仿佛感受不到后背被撕裂的痛苦,低下頭,決絕地唇吻在了酥酥的唇上。
男人繾綣地,又破釜沉舟地,去貪圖不該屬于此刻的眷戀。
“趁此機會,我教你一點你現在可以學的。”
酥酥呼吸微滯,她只感覺到唇上一軟,是重淵的氣息。
然而她并未細細體味,甚至在有一瞬間她瞳孔緊縮。
濃郁的血腥味,從重淵的后背漸漸擴散開。
噬魂鸮的鳴叫越發的凄厲。
她聞到了重淵神魂的微弱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