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殃牙齒咬得嘎嘣響。
“我就說當年師叔怎么那么熱心,每次師尊去看師祖,他都要跟著,原來原來他居然是想要我師祖的狐魂可惡至極可惡至極”
琉璃醉卻瞇著眼看酥酥。酥酥臉色極差,她抿著唇,慢騰騰將那封信折疊起來。
“留影珠”酥酥聲音有些干澀,“琉璃宮主,您不看看嗎”
“看,我要親眼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琉璃殃拿起留影珠,注入靈氣。
不過短短一瞬,記她臉色驟變。
那留影珠內的景象酥酥看不見,她只能看見琉璃殃忽地捂住心口,緊鎖眉頭。
“師尊,給我看看。”
琉璃醉直接伸手,問琉璃殃要過那留影珠。他注入靈力很快看罷,而后直接將留影珠收起。
酥酥本以為她也能看,卻不想琉璃醉收起了留影珠,有些詫異。
“你不能看。”琉璃醉表情也有些陰沉,“屠城鬼蜮的手段會嚇到狐貍。”
酥酥隱約猜到這留影珠內是什么的殘留。
她垂眸不語。
屠城鬼蜮究竟和狐族有什么仇怨,竟然是長達數百年的殺戮。甚至連身死百年的琉璃笑,他們都想去掠奪狐魂。
“酥酥。”
琉璃殃抬起頭來,從來到地宮不足半個時辰,她已經疲倦了許多。那雙眸里更是有了許多難以承受的憂傷。
“琉璃宮主。”
酥酥抬眸。
“你來此的目的是學會琉璃宮的心法,替赤極殿殿主蘊養神魂,是嗎”
酥酥頷首“自然是。”
“好。”
琉璃殃面無表情說道“旁的廢話我也不說了,我給你琉璃宮心法,只一點。你如今掛名琉璃宮,我要做些事情,赤極殿殿主承了我琉璃宮的情,他日替我琉璃宮出手一二,可行”
酥酥沒有給重淵做主,而是說道“我力所能及一定做。重淵的話,琉璃宮主出去問問他,他答應就行。”
“好。”琉璃殃抬手扶著額頭,閉眸片刻,再睜眼時,下定了決心。
“伸出手來。”
酥酥有些緊張,她伸出了手。
“我本只打算教你尋常合雙情修,既然事已如此,我直接教你琉璃宮最早的情修法。也是你們狐族的天賦。”
“傾亂。”
酥酥捏著玉牌,有些困惑。這狐族心法傾亂,和她學的那些
琉璃殃似乎笑了笑“走吧,不要被此地的殘留意識纏住。”
離開地宮,酥酥回到地上的一剎,甚至覺著自己身體都恢復了溫度,她才察覺,在地宮之中,她渾身冰冷。
而她臉色的不好,讓重淵一眼就發現。
男人起身,抬手落在她的額頭低聲問“怎么了”而后瞥了眼臉色更不好的琉璃殃。
酥酥微微搖頭“沒事,只是屠城鬼蜮”她說道一半,甚至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屠城鬼蜮。利用倀術,潛伏在琉璃宮殺害狐族,試圖搶奪琉璃笑的狐魂,屠殺天下狐族
令狐不寒而栗。
“殿主莫怪,的確有些事發生。”
琉璃殃也不廢話,直接問道。
“酥酥姑娘是狐族,而普天之下最能庇護狐族的地方,除了那幾處無人之境,就只我琉璃百上宮。”
“殿主,本座想庇護狐族,不知殿主可否出手一二”
重淵聽到屠城鬼蜮四個字,眉眸沒動。
他垂眸看了眼酥酥。
而后抬眸“庇護狐族本座不在意,本座只想護著她。所有一切對她的威脅,本座自當掃平。”
酥酥一愣。
男人微微揚起了下巴,記縱使神魂重傷,亦是睥睨凜冽“本座意欲誅殺屠城鬼蜮,敢問琉璃宮主,可愿出手”